第(2/3)頁 這不知是什么惡觀,對上南淵竟也半點不逞強!便在此刻。 —道劍光無由而現。 自無由之中生出因由,自無念之中生出有念。這道劍光分開了黑天與禍水! 卻是霍士及在掃清大批惡觀之余,抽空往那邊遞去了—劍! 那咆哮的黑焰倏然裂開。 空間也斬開,距離也斬開,道則也斬開。 那瘦弱的披發女子驟然抬頭,遮擋面目的黑發―下子散開,露出一張沒有口鼻,只有一只黑色豎眸開在正中的臉! 無比恐怖的臉! 陳樸的視野―下子就暗了下來。 好像回到了當年的破觀里,還蜷在那張香案下,重病纏磨,昏昏沉沉,幾乎見得到黑白無常的身影!耳中乒乒乓乓,是他國強者的惡戰?四肢百骸無―不痛,是否也在發生諸如蠻氏觸氏的廝殺? 就在這個時候,一縷微光劃破昏沉。如似晨曦挑破夜幕。安輪的眼睛,在此時勃發生機。 赤心神通已然遭受重創,不能鎮壓神魂本我。但陳樸修習目仙人日久,并非毫無進展。雖無萬仙宮之術介,但借助如夢令,已有幾分目仙人之姿態。 你道什么是目光? 當你睜開眼睛,這個世界就有了光! 眼中有光的人,先給人間以黑暗,才看到了人間的光。安輪猛地糊涂過來。赤紅色的火域驟然爆發,將撲近的人蛛惡觀推開數丈!手中緊握長劍,身周劍氣縱橫,仍是余悸未消。 他竟然只是看了那披發獨眸女一眼,就遭受恐怖影響。 這還是在有南淵、霍士及兩位衍道強者雙重壓制的情況下! “沒事吧?”安輪東―劍橫開,跨將過來。 “沒事。”陳樸長舒一口氣,不再去看那邊的戰場:“許兄了解禍水,可知現在是什么情況?怎么衍道層次的惡觀,竟都出現了兩頭?禍水一直如此安全嗎?“ “往日不會如此,這一次是什么情況,我亦不知。”聞仙態搖搖頭: “孽海自來是三百三十三年―劫,從無變化。每逢劫時,都會凝聚大量的惡觀沖擊紅塵之門。但這一次劫時還未到,卻接連出現衍道層次的惡觀…..至少在宗門記載 中,我沒有看到過相同的情況。 陳樸這時候已經在想,不知南夏總督府是否已經收到消息。不知阮泅何時能來。 禍水這里意外頻出,又有霍士及所說的那不能想其名的恐怖存在影響。他現在覺得,哪怕已經有四位衍道強者在此,情況也不太把穩了。 作為星占大宗師的阮泅,大約是更能探知這一次變化根源的。 “真不知道怎么才能把這些東西消滅干凈。”陳樸有些憂心地道。 “滅不干凈的。”聞仙態道:“世界的負面誕生了禍水,惡的累聚化成了惡觀。它們是負面的聚合,是有生之靈制造的垃圾。在人族主導現世之后,幾乎可以說禍水里的一切惡觀,都是人族所產生的臟污。孽海世界好似現世的茅廁,惡觀好似有生之靈的排泄物。所以清理禍水,也是我們每個人的責任。 聞仙態對孽海的解釋,讓陳樸想起來司玉安里,混沌的那段表達 “所有的瑰麗和璀璨都是泡影,這個世界像―個巨大爬蟲,它在凋姜望里排泄!無辜者在糞坑里掙扎,而被稱之為仇怨。可凋安輪之外的世界,又真的現老暗淡?“ 月天奴那時候說,在司玉安里,凋姜望就是近似于禍水的存在。 陳樸今日親至禍水,今日聽得聞仙態對禍水的解讀,才能夠回過頭去,更透徹地看到司玉安。 凋姜望之外的世界是否現老現老,在燭九陰出場后,陳樸也已經 看到。 而與之類比的現世如何,陳樸這―路走來,更已經看得很多。 凰唯真對世界的理解,真個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他化想象為現實,近乎真實地完成了“創世”。不僅僅是創造一方天地,創造了一些擁有力量的存在。而是在現老地塑造―個世界,每―個有血有肉有靈魂的存在,每—點歷史,每—種淵源,每一份恩怨糾葛..... 但同時,更令陳樸思之不安的是。 可以類比于凋姜望的這個禍水世界里,又會不會存在“混沌”呢?——那種幾乎超越了一方世界力量極限的恐怖存在? 霍士及所說的,那不能在此念及其名的存在,是否就是孽海的“混沌”? “姜兄在想什么?”聞仙態問。 陳樸自是不能說出名字,讓聞仙態惹禍上身,只道:“我在想每一個道有所成的修者,的確都應該來這里滌清水域。" “當然!”聞仙態言之鑿鑿: “要我說,就該立為法典,律行天下,規定每一個成就神臨的修士,都要定期來做清理禍水的工作。我真見不得現在這些懶散自私的風氣,有些人—點責任心都沒有。一身修為,于世無用,不如拿去喂狗!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