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什么《菩提坐道經(jīng)》、《菩提注本》。 乃至于《無生經(jīng)》、《三聞三佛信》、甚至是草原上的一曲獸面戲…… 乃至于《史刀鑿海》! 朋友們,這其間浩大的工程量,你們能夠感受嗎? 廣闊無垠的現(xiàn)世,天下列國,每個國家不同的環(huán)境、不同的政治生態(tài)、不同的歷史和人物,以及散落在這個世界里的、先賢的“智慧結(jié)晶”,諸多經(jīng)典著作。 這根本不是一個小說作者應該去做的事情。 而我要在故事的精彩、人物的刻畫之外,去填充這些。 倘若你認真地看到了這些。 你會發(fā)現(xiàn)。 情何以甚也是一個很卷的作者,只不過他卷的不是字數(shù)。 …… 我總覺得我的創(chuàng)作生命不會很長。 因為太消耗自我。 如果有人觀察我寫作的狀態(tài),大概會覺得我像個神經(jīng)病。 因為我經(jīng)常自言自語,經(jīng)常模仿小說里的人物說話,模擬他們的動作。在我寫到情節(jié)激動的時候,我敲起鍵盤來都是噼啪作響,好像把鍵盤干碎,書中角色也就能把對手干碎似的。 我尊重故事里的每一個角色,絕不吝嗇展現(xiàn)任何一個人的魅力。 我尊重他們的道路,坦誠他們的選擇,任他們自由地碰撞。 赤心巡天的主線,絕不是姜望個人的復仇,或者說,那只是明線之一。從頭到尾,我要闡述的,是這個完整的仙俠世界。所以每一塊歷史拼圖的靠近,每一處世界輪廓的清晰,我都著力甚多。 非要來形容的話,我的寫作是“織毛衣”式的。很多的線頭纏在一起,不停地糾纏,各自前進,最后形成全貌。 譬如當初左光殊和熊靜予在淮國公府花園的聊天,我對那一幕的寫作要求,是要通過對這兩個人的描寫,勾勒出一個美好的家庭,讓他們的追憶更深刻,情緒更濃烈。寫的是母子兩人,寫的更是淮國公府一家。 而其中有一處,是說金羽鳳仙花。順便提及了鮑氏兄弟的矛盾。 很早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想好了鮑伯昭、鮑仲清的結(jié)局,但是從那一刻才算開始勾勒。在一處完全不相干的劇情里。 回看整個赤心巡天,很多地方都是如此。 我試圖兼顧一切,恨不得讓每一個字都具備多重意義,承擔多重責任。 讓讀者從這一條線讀回去是完整的,從那一條線讀回去是完整的,每一條線都很清晰,而它們?nèi)拷豢椩谝黄穑沁@么認真的一個故事。 但由此導致的問題是—— 作者的能力是有極限的。 作者不可能完全跳出“知見”,跳出作者的認知,去完全地理解讀者視角。 雖然我每一章寫完,自己都要精讀一遍。但我常常讀到會停下來反復欣賞的、自以為精妙的地方,其實在當時并不能夠立刻給到讀者反饋。它的精彩,在很久以后,在作者自己的腦海里。 就像那盆金羽鳳仙花。 那盆三日凋。 它真正的美麗,要在《鶴沖天》結(jié)卷之后,才能綻放在你們面前。 作者也不可能兼顧一切又把一切都做到最好。 我始終懊惱在寫正聲殿,寫岳冷、厲有疚跟姜望相處時,想要兼顧太多細節(jié),卻因為糟糕的精神狀態(tài),而寫得含糊無趣,經(jīng)不起賞玩的那一段。 我也忘不了在神臨卷的尾聲,我因為情緒糟糕、精力不濟,不得不砍掉的一些劇情。其中就有陳澤青和王夷吾的線,本來是要把王夷吾從逐漸邊緣化的境地里扯回來的,也要順便豐滿陳澤青這個人物。想著他們后面還可以有戲份,所以做了取舍,把不多的精力分給了夏國人…… 小說里有太多偉大的人物。 作者確實是個孱弱的凡人。 但我仍然要兼顧,仍然要盡力保持情緒穩(wěn)定,保證好的身體,好的精神,推著這個世界里的一切往前走。 因為缺失了任何一塊,它都不是我寫在簡介里的那個,“情何以甚的仙俠世界”。 歡迎你來。 也不遺憾你離開。 …… …… …… 對了,忘了向大家匯報。赤心巡天現(xiàn)在均訂是一萬九千五。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不知道我收假的時候,能不能到兩萬呢? …… 感謝所有支持我、給予我力量的讀者。 感謝所有陪著姜望一起探索這個仙俠世界的讀者。 …… …… …… 下一卷的名字,是為—— 《鏡花水月》。 同樣希望它能夠得到大家的喜歡。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