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天海王這才注視著執劍的姜望,慢吞吞地說道"現在只剩你和我了,你讓我來那你承擔好后果。 "后果"兩個字一說出口,頓似是插動了天鼓獅子搏兔亦全力。 他天生的獅子吼神通,在這一刻催發到極致,全部聚集于姜望之身。降外道金剛雷音直接被淹沒。 雙耳的玉色,一瞬間崩解。 萬聲來朝,收的是人間萬聲,怎能容納這神獅之吼? 甚至于觀自在耳,也難以自在! 姜望這一路走來,于聲聞一道少有對手,可惜遇上了天生神通早已開花的獅善聞。 狹道相逢,力弱者全面潰敗。 這一瞬間產生了極其劇烈的痛苦,像是千萬根銀針在扎耳蝸。那尖利的、已經完全無法掌控的聲線,如有實質,在雙耳里瘋狂切割。 他曾經讓許多對手感受過的痛苦,如今他也親身體驗————聲音是他的敵人。 此等痛苦,姜塑避無可避,獅善聞早有預知。獅子之吼,懾服萬方。 對于聲音的掌控,乃是他天海王最自得的武器。 正是推聲追及天與海,他才得稱“天海王” 姜望頂著獅子吼強殺對手,誠然是很了不起,可也讓他立即判斷出了姜望處理聲音的極限。他這一吼,正是奔著轟碎極限而來。 而他和他的拳頭,也緊隨著聲音落下他金色的戰甲,將途徑的風雪都消融而他緊握的拳頭,在這一刻綻放出難以形容的理現光芒————————— 好像在輝煌時代,天庭妖族高珮九天俯瞰萬族。金烏拉車,巡行諸天萬界。無光不照,無威不臨。所行之處,萬類生靈盡跪伏。 太古王道拳自遠古而至如今,有數不清的功法秘術失傳。 有的是被更強更新的招法所海汰,有的是天生局限、本來就只能光耀一個時代,有的因人而成、因事而敗……有的殺法直指大道、本該永世不磨,卻是因為修行的門檻過高、或是傳承者的死亡而消失,甚是遺憾。 此時此刻這一套拳法,乃是獅善聞追憶輝煌時代,在歷史中翻找殘篇,親手補 完。是他對妖族全盛時代的想象。 浩大輝煌,拳勢無極! 他的舉頭落下了,一個輝煌時代的縮影也落下了。 妖族戰士所拋灑的鮮血,必須要以鮮血來償還! 先殺姜望,再殺計昭南,今日必逐人族,在霜風谷完成清場。 獅善聞有著這樣的決心和自信,打出了大勢無敵的拳頭。但是在這璀璨的熾光之拳前,那本來! 痛苦不堪、難于自控的妄望,眼神卻瞬間歸于清明。 他的痛苦并非是表演。 可他有意地掛飾了痛苦的時間!已經開發出聲聞之域,能夠以聲聞為構建全新殺法的姜望,當然能夠從聲音的碰撞中,知曉他與獅善聞的差距。 并且他明白,獅善聞一定會很快地利用這差距——所謂廝殺,就是以長擊短,以強搏弱,越是強者,越是懂得。姜望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五識地獄之耳'獄,在碰撞發生后的第一時間,立即囚禁∶自己的聽感,阻隔自己對聲音的感知。五識地獄的術法層次,根本不足以參與現在的戰斗。所以他在耳獄之中,還落學前下了微縮的聲聞之域。 他用以隔絕獅子吼的,并不是他的術法,而是他的靈域! 而之所以如此大費周章,之所以要先忍受雙耳受創的痛苦。 為的便是獅善聞的一個錯愕,一個勢在必得之時的意料外!為的便是此刻———— 他驟然騰身的風與火,他照徹雙眸的不朽赤金……他抵盡全力,驟然抬出的這如雪的劍鋒,斬出了五光十色。 冰冷的殺機,深藏于光怪陸離。他的第二式真我道劍,非我答我皆非我!此時一劍上抬,挑出來的是什么太古王道,你分明是永世王道。 什么緬懷盛世,你就在盛世中。什么天庭妖族,你即是天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