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如姜望以內府場魁首追外樓場最強,革蜚以八強追兩強,才是比較罕見的惠情——苗裴能與張臨川交千而不死 事情一—革蜚能與張臨川交手而不死,至少也是強神臨。 蒼圖神騎是天騎軍第一,趙汝成所向披靡,赫連云云威法難測,更有當世真人赫連虓虎坐鎮于陣中 這根大腿實在是再粗不過。白玉瑕抱得極緊。2 但他領兵緊緊跟隨蒼圖神騎,也并不只是追吃尾塵。 這種規模的種族戰爭,最是能夠鍛煉人。 憑借著良好的全局視野,和靈敏的戰場嗅覺,白玉瑕帶著這一百人的近衛精騎,會時不時地穿入復雜戰場中,像冷刀子一樣給妖族軍隊放血。 每每有被糾纏住的趨勢,他又立即帶人向蒼圖神騎靠攏。 把赫連虓虎這顆大樹當做移動城池,近而又遠,遠而又近,以近乎極限的戰場操演,錘煉著這只有百人的武安近衛,也磨礪著他自己的修行。 作為門客,他會為武安侯府盡力。 作為他自己,他也會為白玉瑕而努力。 無論姜望是否還活著。 道歷三九一九年在觀河臺,他要為越國贏得光明正大的每一場勝利。 道歷三九二一年的尾聲,他已離開越國,在天獄為大齊武安侯而戰,為自己而戰。 或許運氣不好,或許天有所妨。但我輩自求,何能止步? 旋身靠近一個貓族戰士,在錯身的瞬間交劍數百合,斬之于劍。鮮血在霜刃滴落,白玉瑕落回馬背,再次調動軍陣。2 迎面忽然聽得轟響! 打眼一看,一位犬族妖王馳風駕電而來。 白玉瑕抬手抖出數道劍氣封路,更以道術為墻,毫不猶豫地引軍回撤,又向蒼圖神騎靠攏。 在這場戰爭里,這種戰術他已熟極而流。 不對,是兩位妖王。左前方還有一位妖王迫近! 大約是這支百人隊的表現令妖族太過難受,在如此緊張的戰場里,還分出兩位妖王來殲滅。 白玉瑕的劍意被完全激發,感受到了對手毫不掩飾的殺意,心中卻全無波瀾。 有赫連真人在,再多妖王也不能構成威脅。甚至,要變成戰功! 戰場之,本是大魚吃小魚,大魚更被大魚吃。 現在無非是轉變角色,為餌釣魚,豈是難事? 白玉瑕在一瞬間聚集了兵煞,訓練有素的百人軍陣,連人帶馬化為長龍,立即卷向蒼圖神騎的方向— 赫連真人救我! 但咆孝的軍陣卻頓于半空,白玉瑕的迷茫和驚愕,都表現于那劇烈翻滾的兵煞中。 赫連真人呢? 就在自玉瑕引軍回撤、駕馭軍陣騰飛于半空的時候,他驚愕地看到,自那虛空之中,忽然探出一只有著燦金色毛發的大手,轟轟隆隆的覆落來—將騰起沖天光焰的赫連虓虎一巴掌打到天邊生死不知! 那一只大手如天穹墜落,似大地翻轉,包容宇宙之無極,覆壓有靈眾生。 當世真人,無影無蹤! 目睹著剛抱穩的大腿,就這樣被橫掃出戰場,白玉瑕很難不懷疑人生! 剛端武安侯府的飯碗,武安侯沒了。 剛抱赫連真人的大腿,赫連真人也沒了! 這到底是為什么? 從任何一個角度來看,赫連虓虎都沒有出事的理由。 身為大牧帝國宗室真人,代表著“天之家族”赫連家的底蘊,赫連虓虎的實力絕對不弱。本身也是沙場宿將,統領過王帳騎兵。在這處人族占據優勢的戰場,又并沒有像葉真人那樣橫沖直闖,只身撞敵城。 反而他是相當低調地隨行于三百人的蒼圖神騎里,全程只是關注大牧公主赫連云云的安全。 這樣的一位當世真人,有什么出事的理由? 可偏偏就是赫連虓虎,在白玉瑕的眼前,被一巴掌打得人影都不見! 在極度的震驚和茫然里,白玉瑕本能般地調動兵煞,席卷百人軍中,于空中一個龍回頭,與那追來的犬妖錯身,亡命奔逃! “蒼青之眸,呵呵呵” 虛空之中,響起一陣威嚴的笑聲。 那只有著燦金色毛發的大手,在輕松扇飛試圖阻路的赫連虓虎之后,只是輕輕往外一撕,像是撕掉了一層窗戶紙,直接將虛空撕開! 于是一位威風堂堂的金甲獅族,就這樣屹立在人們的視野里。 他的身形高大,如山似岳。他的面容方闊,眼睛是很深邃的紫色,金色的毛發招搖著,如焰燃燒。 他在虛空之中,而似一輪全新的金陽。 近乎無窮的光和熱,也鋪開了他無盡的威嚴。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