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溫汀蘭本應是幸運的,因為她能嫁給她自己傾心的人。但閑言如刀,碎語似錐。割在身上、扎在心上,叫人苦,叫人疼。 為什么姜望勸不下去?因為他沒辦法說,閑言碎語不算什么。 閑言碎語傷人,偏偏不是那么容易處理的。 他在海外勸止了華英宮主姜無憂,卻不可能堵住所有人的口舌。 “汀蘭。” 晏撫沒有再回避,認真地與溫汀蘭對視:“上溫家求娶的是我,去柳家退親的也是我。此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溫汀蘭收回視線,起身,只對姜望一禮:“姜公子,今天汀蘭失禮了,叫你看了笑話。改日再與你賠罪。” “不敢這么說。”姜望連忙跟著起身。 溫汀蘭不再說話,也不再看晏撫一眼,轉身徑自離去。 晏撫仍然坐在上首位置,一動不動。 姜望嘆了一口氣:“你沒事吧?” 晏撫抬了抬手:“沒事。” “你打算怎么做?”姜望問。 “我馬上幫你寫帖子,放心,黃河之會的事情沒問題。”晏撫答非所問。 “嗯,好。”姜望有些擔心,但也只能如此說。 晏撫略定了定神,把茶盞一推,直接取出紙筆,就鋪在旁邊的桌上。 紙是上好的雪映紙,以映雪見霧而得名。那只毛筆更是流轉寶光,見他寫將起來,動作如行云流水,舒暢自然。 心中掛著明顯的心事,儀態仍無可挑剔。 寫罷,屈指敲了敲桌,自有下人走了進來。 晏撫把寫好的紙張遞過去,吩咐道:“交給吳大人,他知道該怎么做。” 下人接過這張紙,小心翼翼疊好,一聲不吭地出門去了。 晏撫以手支額,怔怔出神。 處理好了先前答應過姜望的事情,他才重新陷回愁緒中。 姜望就坐在一旁,靜默陪著。對于這樣的事情,他實在也想不到什么好辦法。 不知過了多久,晏撫大概是終于想通了,抬起頭來,看到了姜望。 依然是那副溫文的樣子,語帶詢問:“陪我去一趟扶風郡,如何?” 不等姜望說什么,他又道:“我一個人,不敢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