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怎么又跟他扯上關系了?”姜望奇道。 重玄勝垂下轎簾,慢悠悠道:“剛才這人,是朝議大夫謝淮安的侄子,名叫謝寶樹。謝淮安膝下無子,就這么一個侄子有點出息,很是看重?!?br> 豈止有點出息?能夠參與爭奪黃河之會名額,實力絕不會弱。就是腦子好像不太好…… “然后呢?”姜望問。 重玄勝忽然狡黠一笑:“你不覺得,謝寶樹這個名字,跟某個名字很配嗎?嗯哼?” 這個‘嗯哼’,格外的意味深長。 名字很配? 謝寶樹…… 姜望心念急轉,忽然想到一個名字:“呃。溫汀蘭?” 重玄勝哈哈大笑:“謝寶樹自己也是這么想的!” 姜望這才理出一個脈絡來:“謝寶樹對溫姑娘有意,但是溫姑娘鐘情于狗……晏賢兄,而且都已經訂了親了。這謝寶樹因愛生恨,遷怒于我?” “你走晏撫的路子,上了內府境的名單,別人或許不知道,他叔叔是朝議大夫,不可能不知道?!敝匦傩覟臉返湥骸安徽夷愕穆闊┱艺l?” 這件事情要是簡單地理解成爭風吃醋式的頭腦發熱,那未免太小瞧謝家的家教了。 謝寶樹是真覺得姜望虛有其表,靠走門路才上的名單么?當然也不是。他自己的叔叔就是朝議大夫,他非常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姜望若不是有同境擊敗王夷吾的戰績在先、橫壓近海同輩修士的戰績在后,晏撫就是費再大的力氣,也不可能把他的名字遞上去。 政事堂一位國相,九位朝議大夫,整個齊國多少皇親勛貴,誰沒有一點拐彎抹角的關系需要提攜? 但在黃河之會這種事情上,不是誰都能拿得出手。 某城某郡的第一,那是一點分量都沒有。 至少也得是個齊國范圍內的天驕起步。 但他仍要如此挑釁,無非是為了壞晏撫的名聲。換而言之,如果姜望這次表現真的難看,任是晏撫再清白,也變得不清白了。 重玄勝也正是知道,謝寶樹這因晏撫而起的矛盾,沒有調和可能??偛荒茏尳虛峤^交,又或讓晏撫退親吧?所以索性不給謝寶樹發揮機會,掀開轎簾就撕破臉。 對方要么灰溜溜走人,要么鬧騰起來讓那些大人物評理,到時候誰面上都不好看,反正他重玄勝沒皮沒臉慣了,又不需要參加黃河之會,無所謂。謝寶樹則未必行。 最后的結果也未出他意料。謝寶樹趾高氣昂而來,臊眉耷眼而去。 這些算計都在心里,但只稍一點破,姜望就自然能夠想得明白。 “有點意思?!彼p聲笑了笑,便不再說。 這種能夠上黃河之會名單的外樓修士,他以內府修為對上,難有勝算。但日子還長著,不妨以后再說??倸w是要給這位愛騎馬的寶樹兄,一個“指點”的機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