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門子火速往后一退,厲聲道:“你想干什么!這里可是義安……” 這聲戛然而止。 因為他什么都不曾察覺,而來者抬起的右手兩指之間,卻夾了一塊深黑色的布片。 他低頭看了自己的衣角,發現不知何時,已經被割去了一角。 而那截口十分整齊,他用手指輕輕抹過,竟隱隱有刺痛感! 作為義安伯府的門子,他的眼界總歸是有些的,故知此人真是高手。 “……你怎么割壞我的衣角。我又沒招惹你。”門子道。 若換了個講究的,只怕什么高人氣質也沒了。哪位高人會跟一個門子計較? 好在這位胡子拉碴的不速之客,也沒有什么高人風度。 只并指往前一甩。 手里的這一角布片頓如離弦之箭,瞬間飆射至門子身前,甚至帶起破風的尖嘯聲! 但臨近門子,卻又輕飄飄地落了下來,剛好飄落他手中。 不速之客這才道:“以此為請柬,你家公子若是個貨真價實的,當會來見我。” 這話本來很有氣場。 奈何他眼中無甚神采,說話也懶懶的沒氣力,聽起來便很“飄”,叫人提不起精神。 但義安伯府的門子,已經感受到了不俗。 攥住自己的衣角布片,問道:“小的這就去稟告……敢問閣下名號?” “向前。”來客似是打了個哈欠,極沒有氣勢地說道。 …… …… ps:“秦宮棄脂水,而渭流能漲膩。”,化自“渭流漲膩,棄脂水也。”——《阿房宮賦》·杜牧 “還似舊時游上苑,車如流水馬如龍。”——《憶江南》·李煜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