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所以宇文鐸親切地抱著兩個漂亮姑娘,無私提供自己的熱量。 同時面露難色看著趙汝成:“不是我宇文鐸不夠義氣,只是現在吧,你這個名花有那個……不太方便。” 趙汝成只道:“有事。” 他的聲音……很冰冷。 就像每一次剛從邊荒回來時那樣。 宇文鐸立時坐正了,手也放了回來,面容也變得嚴肅:“你們先下去。” 懂得跟宇文鐸講道理的兩位姑娘自然很講道理,當即也免了依依惜別的過場,一聲不吭地便離開了房間。 她們走了,也帶走了卷進房間里的晚風。 香薰裊裊,是醉人但空虛的溫柔。 趙汝成沒有立時說話。 宇文鐸看著他,認真地說道:“曳賅,只要你說,只要我做得到。” “黃河之會我還可以上場嗎?”趙汝成問。 宇文鐸沉默了一陣。 “如果你早幾天說,我這邊都沒有問題。都可以給你跟金戈一戰的機會。” 他苦澀地搖了搖頭:“前期選拔都已經開始了,曳賅。現在我做不到,宇文家做不到。” 宇文鐸沒有問趙汝成為何突然改變主意,但這件事情,現在確實已經超出了他的能力。 選拔已經開始了,金冕祭司不會再答應換人。不會再給機會,讓自己人消耗金戈的精力。 任何一個國家的帶隊強者,都不會再應允這種事。 無論宇文家付出多少。 “我知道了。”趙汝成說道。 他沒有糾纏。 任何人都無須為任何人負責。何況這件事情,的確是他自己朝令夕改。宇文鐸已經盡力了。 他轉身往外走。 還會有別的辦法。他想。 但迎面站著一個俏生生的女子。 穿著海藍色的衣裙,頭戴銀搖冠。 她看著他,笑起來,像海棠盛放在夜色里。 “你想參加黃河之會?” 赫連云云說道:“我幫你呀!”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