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越國位在楚國東面,與強楚相鄰,日子可想而知。 不過越國東去不遠,便是大名鼎鼎的暮鼓書院,也算是有幾分依撐。 所謂“晨起鳴鐘,暮寢擊鼓”,以此警心明志,刻苦學問。 在天下四大書院之中,暮鼓書院是最具特殊意義的一個書院。 因為這一座書院,矗立在儒門圣地【書山】腳下。 儒門圣地書山與法家圣地三刑宮,相同之處在于,都對本宗學問具備極其重要的意義,是等同于精神象征的存在。 不同之處在于,書山之上,大都是一些皓首窮經的學者,只潛心治學,既不廣收門徒,也不參與天下大勢,甚至于連“天下的雞毛蒜皮”,也不理會。 三刑宮則像是書山和四大書院的統合。本身無涉天下,但廣受天下門徒,且三宮之中,刑人宮是入世極深的。 說回白玉瑕。 此人實力絕對不輸于人,可惜運氣太差。 幾輪決選,遇到的都是深藏不露、只待一鳴驚人的天驕。 其性質就如觸憫遇林羨,他還接連遇到了兩次。 剛才的最后一輪中,他遇到來自申國的江少華,底牌全露的他,被江少華極具針對性地擊敗,就此結束了黃河之會的征程。 不過冼南魁現在提名白玉瑕補位正賽,倒也不是說趁著楚國的高層不在場,就給楚國人找樂子。 而是剩下的幾個天驕里,唯有白玉瑕的狀態還算完好。 觸憫的對手都快被打死了,實在沒有再戰之力。 東郭豹自己都是奄奄一息,被他擊敗的對手,也更不必說。 便是楚國的高層在場,也說不出一個不是來。確實是只有白玉瑕的狀態還可以參戰,總不至于再往前一輪的敗者里找人。 此時的天下之臺,有資格在冼南魁面前就此事表態的,也就三人而已。 曹皆沒有第一時間表態,而是轉頭看向姜望,慢慢說道:“你這幾日都在觀戰,對于場上天驕,想必比我熟悉得多。你覺得,這越國的白玉瑕,可堪此位?” 姜望略想了想,認真地說道:“以我的眼界,不足以做出什么準確判斷,也不該指點天下英雄。您一定要問我的話,我只能說,我個人認為他擁有進入正賽的實力。” 曹皆微笑著看向冼南魁:“這就是齊國的意見。” 對于齊國這兩個人有些過于端正的態度,洗南奎并不發表什么意見。只是又看向牧國的金冕祭司那摩多。 那摩多抬了抬眼皮:“這個名額,你們想給誰就給誰,并不重要。我來只是想通知你們,牧國參與內府場的天驕,換人了。” 他說著,屈指一彈,一塊金屬圓牌疾射而出,被冼南魁接在手里。而后徑自轉身,離開了這“天下之臺”,也真是干脆。 今年的黃河之會,真個怪事連連。 景國那邊的天驕,直接退出內府場戰斗。而牧國這邊,在正賽名單確認的最后一刻,忽然宣布換人。 冼南魁看了看手里的金屬圓牌,仍然沒有就此說什么,而是把目光投向荊國驍騎大都督夏侯烈。 夏侯烈懶洋洋地靠在座位上,只道:“曹老哥都這么說了,便如此吧。” “如果大家都沒有什么意見的話……”冼南魁形式化地轉了一圈,以示公平公開,然后說道:“那么我宣布,越國白玉瑕,晉級黃河之會正賽!” “我有意見!”一個聲音說。 說話的人,在場下。 眾人循聲望去,于是看到了白玉瑕。 這是一個膚色極白而面容極英俊的男子,身穿月色窄袖長袍,立在乙字號演武臺下方。 在這一輪的所有敗者里,他算是狀態比較完好的,但身上未干的血跡,也能說明這一路搏殺過來的艱辛。 冼南魁低頭看著他,有些意外:“你有意見?” “黃河之會,天驕之會!” 白玉瑕緩緩說道:“我三歲學劍,十歲演法,寒暑不輟,日夜不歇。才能來這觀河臺,與天下英雄較量。” “今日我輸了,是我技不如人,我只好怨自己。” “景國天驕棄賽,多出一個正賽名額,是我們這些失敗者的運氣。我很感謝,您愿意提名我補位。感謝姜天驕,認可我的實力。” “但我難道要用這種恥辱的方式拿到正賽名額嗎?景國天驕放棄了,而其他天驕都戰至垂死,我輸得容易一些,輸得沒有那么凄慘,我就該拿到這個名額?” 白玉瑕搖了搖頭:“我不接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