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阿策何許人也? 首先他毫無疑問是陽國人。 在倉豐城開那樣一個張揚且沒什么實力的殺手組織,其人在陽國,也當然是有些背景的。 陽國已滅,雖然迄今為止,除了小連橋的那一場刺殺,整個陽地好像沒有任何動蕩。雖然陽地歌舞升平,陽人的生活較之前更好。但是不是所有的陽國人,全都安于齊人的身份? 恐未見得。 對于阿策的實力,姜望并無了解。對于阿策這個人,也只見過數面。 但從倉豐城里的浮夸,到赤尾戰場的冷漠,再到海門島的匆匆一瞥。 這個人的經歷畫像,似乎已經可以拼湊出來。 “黃以行的反抗之所以不夠激烈,其實還有一種可能。” 姜望說道:“是不是他本來就沒有太多反抗的意志?又或者,他對抗的那股力量,與他同根同源,因而外人難以察覺。黃以行肺部的金元那樣銳利,有沒有可能,是被外來的力量浸染了?” “也能解釋……”林有邪看著他:“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只是一個很突然的聯想。” 姜望略想了想,還是把天下樓那個阿策的事情,同林有邪說了一遍。 林有邪顯然也沒有想到,當初在海門島誘捕武一愈,竟然中間還有這么一段插曲。 “陽滅之后,選擇背井離鄉,自是不歸服于齊的。”林有邪說道:“這的確是一條重要線索。” “烈曜石……”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我現在聯系巡檢府,查一下這個阿策的情報。你去那個照衡城總捕頭家里看看,找一找有沒有什么別的線索。” “你不是說照衡城總捕頭未必有什么問題么?” “畫里的視角不對。”林有邪解釋道:“但也有可能是他觀察不夠敏銳所致,畢竟是黃以行以后所畫,難免偏漏。總之你去確認一下再說。” 此時姜望也不與她計較什么上下級關系了,只道:“好。” 兩人在城門前分開,各自飛離。 衡陽郡內是有一處青牌的秘密聯絡點的,有法陣可以隨時聯系到臨淄,傳遞情報,但是并不在照衡城。 所以他們才分頭行動,節省時間。 那位親手描繪黃以行死狀、記錄當時情報的總捕頭,其人住處姜望早已察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