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即使有異常廣闊的天地孤島,和五座懸有神通種子的內府一齊鎮壓,也止不住五府海的動蕩。 姜望感覺自己像是一個破了洞的水缸,不停地在往外漏。只不過水缸漏的是水,他漏的是超凡之力量。 妙玉連著換了好幾種藥,藥湯一碗比一碗苦,一開始一次要喝九碗,現在才減少到三碗,好像是初步解決了“漏水”的問題。 這就算是穩固傷勢了,等五府海恢復到一定程度——至少是可以支撐同耀五府的程度,天府修士的優勢便能體現出來。 現在還是只能被動療愈。 在整個過程中,妙玉和他一句交流都沒有。 就算是要了解他的傷勢復原程度,也都是直接探入道元察看,根本不管他是否抗拒——他的確也反抗過幾次,但每次都被無情鎮壓。 除了自己的傷勢在漸漸好轉,對于外界的一切,他一無所知,難免有些焦灼。 不知道重玄勝在齊國都做了什么,不知道景國那邊是什么反應,不知道苦覺大師是否回了懸空寺,不知道趙玄陽的尸體丟去了萬界荒墓、他的死因還能不能被查出來,不知道有沒有人能夠發現血傀真魔…… 若他和宋婉溪的關系暴露,真是跳進長河里也洗不清。 總不可能讓莊承乾活過來給他作證……就算真能活過來,不第一時間弄死他,也就不是莊承乾了。 與此同時,他還有很多疑惑在心里…… 妙玉為什么穿上了僧衣,戴菩提面具,他不知道, 妙玉為什么能找到他,他不知道。 妙玉把他帶到了哪里,他也不知道。 他連自己每天喝的是什么藥都不知道! 妙玉明顯是感受得到他的焦灼的,但就是一句話都不說。 偶爾瞥他一眼,那風情萬種的眸子里,只有兩個字—— “求我。” 他偏不求!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