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姜望趕緊咽下。 意志堅定如他,此刻眉頭也已經擰在一起,擰得像鐵條一樣緊。 妙玉的手很穩,第二碗五顏六色的藥又已端來。 姜望以一種視死如歸的眼神,再次張嘴…… 如是接連灌下三碗之后,她才把藥碗和托盤一并收起,隨手拿起一只手帕,在姜望嘴角胡亂擦了擦。 再抓住姜望的腿,往下一拉,便讓他從坐姿回歸躺姿——這態度讓姜望倍感羞恥,好像自己是一個只有幾月大的嬰兒,只能任大人擺布。 但他無法提出抗議——他知道那女人就等著他開口。 偏不。 姜望繼續著自己咬牙切齒的冷戰。 而妙玉已經滿不在乎地離開了床邊。 一,二,三,四,五……五步半。 她在茶桌前坐了下來。 她背對姜望而坐,盤膝閉目。 窈窕的背影真像一幅畫,被燈光映在了墻壁上。什么樣的畫師,才能畫出這等美景呢? 不多時,燈光便被吹滅了。 以琵桑樹脂熬的燈油點燈,養傷用是極好的,但只以每晚亮半個時辰為宜,過則不及。 月光也被隔在窗外,現在只有夜色流動在兩人之間了。 兩人一個坐,一個臥,呼吸都很平緩。 好像都沒有什么波瀾,只是在對耗時間。 但兩人都知道,夜再長……也終會過去的。 意外總是不期而遇。 篤篤篤! 忽有敲門聲響起。 姜望只感覺風聲一動,自己就被擠進了里側,而旁邊多了一個人。 白色的帷幕已然垂下,小巧的銀鉤在空空蕩蕩地來回。 他的心神猛地繃緊。 “玉真師妹?!?br> 一個女聲響在門外。 玉真?她的新名字嗎? 在這里養傷這么久,還是第一次有人來拜訪,他一度以為,不會有人過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