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小國之人要成就洞真有多難,想一想被阻于神臨的紀承就知道,難的不僅僅是道途本身。 想起顧師義那暢快淋漓的一巴掌,姜望不由得道:“確是奇人!” “便暫且當他是個行俠仗義的好人吧!”重玄勝道。 “此話怎講?”姜望問。 “雖然他名聲很好,但名聲這東西吧……”重玄勝嘖了一聲:“你還被傳成叛國惡徒,通魔賊子呢。現在又是國之義士,大齊被冤屈的失蹤天驕了。” 他笑道:“很容易擺弄!” “論跡不論心,論心豈有完人?”姜望卻道:“如果什么事情都要去揣測背后是不是有其它目的,那就很難有人可以信任了。” “當然。所以我說,暫且當他是個好人。”重玄勝不以為意地道:“他救你有什么目的,不妨等以后進一步接觸了再說。若從此以后再無交集,便也不必提了。” 姜望則道:“我很感謝他救我這件事情,以后如果有機會,我會盡力還報。至于他這個人是怎樣的,只有一面之緣,我不敢判斷,更不愿猜疑。所以,且行且看吧!” 重玄勝笑了笑:“至少我們在結果上是一致的。” “是啊。”姜望亦笑。 在很多時候,他們或許是完全不相同的兩個人。 但他們都很清醒,知道世界上不是只有自己這種人。知道自己的人生準則,并不是人生的唯一標準。 他們同向而行,但非亦步亦趨。 兩個人都走在自己的路上。 從太虛幻境退出來的時候,姜望意有所動,抬眼看天。 那星河長貫,恍惚泛起了一種波瀾。 不知道為什么,他想起了浮陸的慶火其銘。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