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那時候這人只說了句——“知道了,謝謝!” 姜望默默喝掉杯中酒,吃掉最后幾片羊肉。 早已注意著這邊的店小二連忙上前來:“客官可要添點什么?” 姜望搖了搖頭,以作拒絕。 酒肉錢已是付過,所以他隨手將豎在桌角的斗篷戴上,便站起身來。 一邊把靠在腿邊的龍頭拐杖收起,一邊在儲物匣里取出連鞘的長相思,握在手中,往那個新進酒館的酒客走去。 那店小二見此情景,縮了兩步。 酒館里的人們還在吃吃喝喝,說說笑笑。 但漸漸地,也有人意識到不對,朝這邊看來。 唯獨那個側(cè)對姜望而坐的、樣貌普通的年輕人,慢悠悠地捏了一顆茴香豆,扔進嘴里。頭也未扭,只輕描淡寫地問道:“有事?” 經(jīng)歷了這么多,他倒是養(yǎng)出了不俗的氣勢。不見當初憊賴,也不像在海門島見面那一次的行色匆匆,頗有幾分淡看風云的從容。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際遇,每個人都在成長。 “陽玄策啊陽玄策。”姜望出聲道:“你在照衡城做的好大事情,害得我好苦。” 這話已是言明了身份。 陽玄策猛地轉(zhuǎn)頭! 就在他轉(zhuǎn)頭的瞬間,他的眼眸燦爛金黃,竟然生出烈焰。熊熊烈火,瞬間鋪滿了他和姜望之間的距離。焰蛇高熾,左右猙獰,似欲擇人而噬。 姜望只伸手一握,來自三昧真火神通的壓制,便將這遍地的烈焰握為烏有,將一場或許殃及整個酒樓的災禍消弭于無形。 而陽玄策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 姜望伸手在空中一抓,一點被他握住的殘焰化為小草狀,低頭指路。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道術(shù)梳理,道術(shù)追思又有進益,雖仍算不得太優(yōu)秀的追蹤秘術(shù),但在已經(jīng)把握一定痕跡的此刻,還是能夠提供線索的。 那店小二只看到漫天烈焰乍起,還未來得及恐慌,便見得它們被一手握滅。 而那個在動手之前還把羊肉吃干凈的麻衣男子,已是踏出酒館外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