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以喉為水眼,涌動的是血流。 “沒有三五百年,他的血流不完。”余北斗亦是一動不動,只有聲音響起,為姜望做著解釋。 看來他正在壓制這錦衣老者,如此才能不斷“放血”。 只是……這鮮血流出洞窟外,都腐蝕地面形成一條小溪了!還得三五百年,血才能流光,這得有多少血?這得是什么級別的強者? 背后又是什么頂級勢力? 余北斗有什么敵人來著? 感覺哪邊都得罪不起…… 姜望頓了頓,遲疑著道:“那我三五百年后,再來看您?” “呵呵。”余北斗眼睛都不動一下,但語氣很生動:“小友真會開玩笑。” 姜望剛想說,我并沒有開玩笑。 余北斗已繼續(xù)道:“此乃血魔,若然得脫,必然遺禍天下。他能成長到如今地步,血祭之人已難以計數(shù)。我在容國發(fā)現(xiàn)他之后,一路追殺至此,才算鎮(zhèn)住。他的魔心已被我定死,他的四肢被我連接地脈鎖住。但還有一團命血逃亡峽谷深處,隨時會來援救本體。此地荒無人煙,難求外力。我最后一個發(fā)生聯(lián)系的就是你……只好將你請來。” 原來那玉環(huán)竟直接連接了地脈,真是玄奇手段。 “我能做點什么?”姜望問道。 “在這里為我護法,這是一個長時間的選擇。”余北斗道:“或者去追殺那團命血,將其碾滅。” “我能打得過它嗎?”姜望很直接地問。 “那團命血的力量不會超過內(nèi)府層次,如果你的黃河魁首沒有水分,應該沒問題。” 一聽只有內(nèi)府層次,姜望的自信霎時回歸:“到哪里去找它?” “跟著你的刀錢走就是,但你最好快點。因為隨著時間的流逝,它會覺醒更多的戰(zhàn)斗本能,以適應脫離本體后的狀態(tài)……也就是說,它具備成長性。這也是血魔冒險分出它,寄望于它能來救援的原因所在。” “覺醒?”姜望皺眉。 “是的。”余北斗淡聲道:“血魔的源頭,比你想象得更可怕。” 姜望想起了在上古魔窟里的那一支魔槍,明明是那么微弱的魔氣所聚,但一槍襲來,他就險些命喪當場。 不由得收起了囂張氣焰。 審慎地問道:“它分化出來多久了?” “沒多久。”余北斗道。 姜望瀟灑轉(zhuǎn)身:“宜將剩勇追窮寇,某家去去就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