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一次會不會出現(xiàn)九鳳之章還是兩說呢?!弊蠊馐獾溃骸暗抑谰砒P在哪兒。據(jù)《山海異獸志》記載,應(yīng)是在北極天柜山。那地方也很兇險,除九鳳之外,山里還有一位虎首人身四蹄的銜蛇之神,名為強(qiáng)良……不過我爺爺幫我做了些準(zhǔn)備。” 北極天柜山姜望倒是知曉,項北有一門極強(qiáng)的防御道術(shù),便同此名,在觀河臺被他親手打破。 “九鳳之章和九鳳有關(guān)系?”姜望問道。 也不知那九鳳實力如何,但如果山海境里的存在,都像那蠃魚一般實力,他們的確很難有什么作為。 或許真的只能寄望于淮國公的手段。 “想來應(yīng)是有關(guān)系的,都有九鳳嘛?!弊蠊馐獾溃骸暗鋵嵨乙膊荒艽_定?!?br> 姜望若有所思:“這山海境就是依照《山海異獸志》構(gòu)造出來的嗎?那我們所看到的、經(jīng)歷的這些,到底是真是假?” 左光殊想了一陣,很認(rèn)真地?fù)u頭:“我分不清。姜大哥,你能分清嗎?” “如果分得清,我就不會問你了?!苯f道。 山海境太奇幻太瑰麗,簡直像是一個堆砌了所有想象、并且將之實現(xiàn)的一個地方,而不像是一個真實存在的世界。 可是人在此處,所見所聽所嗅所感,無一不真……又分明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這世上是否真有一個世界名為“山海境”,九章玉璧恰是穿梭兩個世界的鑰匙呢? 還是說,山海皆空? 真亦假時假作真,假作真時真亦假。 凰唯真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真是越了解,越覺得他神秘。 越在山海境里經(jīng)歷,越是覺得這個人浩渺難測。 姜望忍不住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左光殊思考過后,才道:“其實對我們楚人來說,凰唯真也是一個迷。畢竟他已經(jīng)死了九百年,而歷史真相之花,總是會在時光里不斷凋零。今時今日的我們,知道他的部分成就,知道他的傳說,但無法知道他所有的過去。” “九百年前他突然死去,至今還流傳著許多說法。陰謀論有之,悲劇論有之,但都缺乏證據(jù)。大約最有說服力的一個是——他奮力一搏,沖擊超凡絕巔之上的境界,可惜失敗了?!?br> “至于山海境的來歷,也有兩個說法。一個是凰唯真死后留下鑰匙,連通了神秘的山海境。一個是凰唯真死時用盡余力,創(chuàng)造了山海境。而這兩個說法,都有很多人相信。” 真是奇也怪哉。 就連楚國人,也沒人能夠確定山海境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 或許是因為神臨境以上的修者無法進(jìn)入,而神臨層次之下的修者,又沒有窺破真相的能力…… 說話間,左光殊站了起來,神光煥發(fā)。 “調(diào)養(yǎng)好了?”姜望問。 “差不多,本也只是補(bǔ)充一些力量?!弊蠊馐庹f著,催動了無御煙甲,懸浮在淡藍(lán)色的煙氣中。 姜望亦包裹在火紅色的煙氣中。 僅看外表,這兩人當(dāng)真是氣勢十足。說是山海境“看起來最強(qiáng)組合”,也不為過。 “接下來往哪邊走?”姜爵爺很自然地放下了自己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尊嚴(yán),交出了帶路的權(quán)力——誰叫他沒有讀《山海異獸志》呢? 孰料左光殊也很遲疑:“北極天柜山,應(yīng)該是在北方吧,看這名字,北之極?” “你不是熟讀《山海異獸志》嗎?”姜望怒問。 左光殊一臉無辜:“《山海異獸志》上面的記載就是很簡單啊,只說‘有山,名北極天柜山’,沒有別的交代?!?br> “那就拿出你爺爺準(zhǔn)備的手段來吧?!苯Z氣沉重地道:“雖然我和你一樣,不欲依靠長輩……但事到如今,我們也沒有辦法了?!?br> 左光殊搖搖頭:“爺爺只準(zhǔn)備了干擾強(qiáng)良的手段,別的都沒管。這次山海境都是我自己準(zhǔn)備的,山海煉獄也是我自己搜集了情報,讓人修筑的?!?br> 姜望沉默。 “北極天柜山,應(yīng)該是在北方盡頭吧?”左光殊再次試探性地問道。 “應(yīng)該吧。”姜望更遲疑。 “就是北邊了!”左光殊用力地點了一下頭,好像是在肯定自己,也像是在給姜望信心。 “那么問題來了。”姜望指了指天空:“天無大日,哪邊是北?” 左光殊沉默了一會兒,看著姜望道:“姜大哥,你是外樓境修士?!?br> 姜望也沉默了一會。 默默勾連一陣星光圣樓后,開口道:“我還能接引到星樓之力,但是無法確定星樓的方位??赡苁且驗樯胶>车年P(guān)系……” 左光殊想了想,道:“你說入夜之后,你再呼應(yīng)星樓,是不是就能在夜空看到你的星光?那樣我們就能確定方位了。” 姜望本想說,我的星樓璀璨無比,縱烈日也不能掩其光輝。 但轉(zhuǎn)念一想,也許山海境里星光就是比較黯淡的。 那么或者的確是夜晚才能看清星光。 “或許吧。”他只好如是說。 忽然就對這次山海境之行沒什么信心了呢…… 小光殊還是太年輕啊。 進(jìn)山海境之前,練七練八,這個獄那個獄的,怎么就不練練如何在山海境里確定方位呢??? “那我們等晚……” 左光殊的話說到一半,毫無征兆的——天空忽然暗了。 不是蠃魚引發(fā)海嘯遮天蔽日的那種暗,而是夜晚降臨的那種漆黑無光。 是日夜交錯的天象。 當(dāng)然這并不會影響兩個超凡修士的對視。 左光殊投來鼓勵的眼神——試試? 姜望于是試了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