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那個夏國的太寅死了沒有?”魁山問。 “那要看他們準備了什么樣的救命良藥了。”祝唯我道。 “他們一定要再拿到玉璧,不然在山海境待下去毫無意義,也等不到那個關鍵的時間節點。”魁山道:“如果他們養好了傷,再回來找我們呢?” 祝唯我看了他一眼:“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你是找已經擊敗過你一次的人去搶玉璧,還是找你能夠擊敗的人去搶玉璧?” 魁山毫不猶豫地回道:“當然是誰搶的我,我就找誰搶回來!” 祝唯我沉默了片刻,才道:“我想正常人跟你的想法不會一樣。” 魁山咧了咧嘴:“那個項北說不定會,我感覺得到,他是個真爺們。” “如果太寅沒死,太寅會攔住他。如果太寅死了,他一個人也掀不起什么風浪。”祝唯我踏水而走:“我們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魁山跟在旁邊,本就高出對方一個頭,還特意飛在空中:“去虞淵磨槍那么久,我以為你出關后要見一個殺一個才是。” 墨發披肩的祝唯我,步履不停,整個人都好像在魁山的倒影里,但氣勢上不輸絲毫,只反問道:“來山海境的都是些什么人?他們都有什么倚仗?你家君上有多少資源供你消耗?” “是咱們家君上。”魁山糾正道。 祝唯我邊走邊說:“我跟她是合作的關系。” 魁山很堅持地道:“至少在這幾年里,是咱們家君上。” “既然如此……”祝唯我停下了腳步,抬眸瞧著他。 魁山禁不住往后仰了仰頭,不然總有一種薪盡槍下一刻就要點上面門的錯覺。 “剛才項北的那個問題。”祝唯我繼續問道:“是《哀郢》如何?是《悲回風》,又如何?” 魁山立即閉上了嘴。 祝唯我也不多說,提槍繼續前行。 魁山跟上去道:“等你出去了自己問君上,我想她不會瞞你。”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祝唯我淡聲道:“我不在意那些。” 那你還問?魁山在心里嘀咕。 兩人就這樣沉默了前行了一陣。 魁山想了又想,忍不住道:“不對,我還是覺得不對。你雖然說了很多理由,但是以我對你的了解……既然交上了手,你不應該會放過他們的。” “呵。”祝唯我冷笑一聲:“你覺得你很了解我?” 魁山語氣夸張:“哇,怎么也一起經歷了這么多。你這樣怪冷漠的。” 祝唯我于是收斂了冷笑,稍微認真地說了句:“我想,有的人可能更想親自給他們一個教訓。” “誰?”魁山摸不著頭腦。 祝唯我卻不再答。 …… …… “那塊玉璧應該是《悲回風》。” 平靜的海面上,左光殊與屈舜華、月天奴也正在討論新加入山海境的九章玉璧。 話題的起因,是屈舜華和月天奴談及,那與夔牛交手后全身而退的人,應該不是已知的任何一位天驕,手里拿的是失落的九章玉璧。 “幾個月之前不是有消息么?”左光殊道:“《悲回風》玉璧出現在高國太師余景求手中,余景求本是為他兒子而藏匿的玉璧,想著趁機參與一次山海境,等到暴露后再奉還。伍將軍親自去了高國一趟。余景求不敢不交,便召他兒子歸國,但遲遲沒有回應。余景求這時候才發現,他的兒子已經被人殺死了,那塊玉璧也因此再次不知所蹤。” “這個消息我也知道。”屈舜華飛在左光殊旁邊:“不過有沒有可能,余景求兒子的死,就是為了偷留玉璧呢?” 遼國、真國,高國、鐵國、寒國這五國敢聯合起來跟荊國干仗,自然能算得上硬骨頭。 但九章玉璧本就是楚國之物。 惡面統帥伍希親自去高國討要玉璧,那是理直氣壯拳頭還硬。 高國在西北五國聯盟之中,實力都處于中下游,在本就理虧的情況下,自不敢強行得罪楚國。 伍希登門,思來想去,余景求也只有完璧歸楚這一個選擇。 但現在事情出現了偏差,伍希在高國大發雷霆,卻最后也只能無功而返。 屈舜華不由得就有了些其它的想法。 她倒是沒有懷疑死的那個是不是真的是余景求的兒子。 伍希若是連這一點都無法確認,那也枉為惡面軍統帥了。 但她很快又自己否定了這個猜測:“也不太像。高國皇室并沒有哪位年輕皇子放得上臺面,甚至于整個西北五國聯盟,也就只有一個耶律止算得上年輕英才。再者說,余景求在高國地位崇高,且只有一個兒子,實在沒誰值得他付出這么大代價……而能夠無聲無息殺死余景求的兒子,且不留下任何痕跡。這人身后,想必也是一個大勢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