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且對方還有一支大軍隨身。 項北并不認為,他和太寅聯手,就能夠多撐幾個回合。 太寅的思路已經很清晰了,慢慢地說道:“我們現在的選擇并不多?,F在不拼一把,等到天傾之時,拼的機會也都沒有了?!?br> 向來勇猛驕烈的項北,此時反而是更謹慎的那一個,越是輸到什么都沒有的時候,他越是不肯紅眼:“現在不是拼不拼的問題,而是我們拿什么跟禍斗拼?正面碰撞,你我一回合都走不下去?!?br> “我們只是去找橘頌玉璧,并不是要同禍斗交手?!碧潇o地道:“找到它們棲居的地方,利用穿山梭靠近,拿到玉璧就走。這禍斗王獸既然能夠出來捕獵第一次,也一定會再出來第二次,我們好好利用這個間隙就可以?!?br> “另外,禍斗的老巢也算是我們目前掌握的唯一一個要地。我們又已經接觸過禍斗,了解它們的戰斗方式,清楚它們的能力,那為什么不去看看情況呢? 相較于其它陌生的異獸老巢,禍斗老巢才是不那么冒險的選擇。 就算它們沒有把橘頌玉璧帶回去,或許我們也能在那里找到此行的收獲?!?br> 項北又看了太寅一眼,似乎現在才發現他的賭性。 太寅說的這些條理分明,但好像完全略過了禍斗王獸的狡猾與強大。 想了想,沉聲說道:“你說的收獲不成立。如果沒有玉璧,我們什么都帶不走?!?br> “我們可以跟人合作,可以付出一點好處,與人分享玉璧之光。甚至可以買玉璧,接下來肯定還會有人出局離場,有人手里則會多出幾塊玉璧,在將要結束山海境之行的時候,手里再多玉璧也是多余的,沒人會介意賣個好價錢……當然,我們也始終保留搶奪玉璧的可能?!?br> 太寅說道:“總之有了收獲之后,什么都好談。” “在山海境這樣的地方,你的收獲未必是你的。談的前提是實力,而不是什么收獲。這里不是楚國,也不是夏國,現世的游戲規則套不到這里來。”冷靜下來的項北,思路足夠清晰,目光也足夠敏銳:“太寅,你有些心急了?!?br> 手里能夠有多余玉璧的人,想想也知道都是些什么角色。人家憑什么跟你談?你的收獲,人家不能全搶走嗎? “如果你有更好的思路,聽你的。如果沒有,聽我的。行么?”太寅用前所未有的、認真的表情,對項北道:“我的國家,我的家族,都需要我表現得更好一些。今時今日,我不想一無所獲的離開。” 他感受到了項北的退意,知道三成神魂本源的損失,是項北不能承受之重。 但他也知道,他這樣的心情,項北最能感同身受。 真君項龍驤之死和真人太華之死,帶給他們兩個家族的傷害是近似的,對他們兩個人的影響,也相差仿佛。 同病相憐,所以投契。 他也會在心底質詢自己,用戳傷疤的方式去左右朋友的選擇,是多糟糕的人才會做的事情。 但最后的答案,是別無選擇。 他不能就這樣離開。 項北握住了蓋世戟,只道:“好。我陪你去?!?br> …… …… 天穹高處,有血冠之鳥乘風而飛。 雙翅張開,似一朵垂云。 籠下一片移動的陰影,在一座島嶼上空掠過。 這是一座火山島。 不時有火山噴發,島嶼上空黑煙直沖。 一座接一座的巖漿池,嵌在黑石為主的島嶼上,看起來格外醒目。 那隨處可見、或臥或立的禍斗,當然也逃不過它銳利的眼眸。 血冠之鳥身形稍低幾分,利爪蠢蠢欲動—— 吼!吼!吼! 漫山遍野,外形如犬的禍斗們從各種各樣的地方躍將出來,怒聲齊吼! 血冠之鳥頓時止住了俯沖之勢,但似乎還有些不甘心,仍在島嶼上空盤旋。 這時候,在最高的那座火山里,一頭尾有三叉的禍斗,從正噴發的巖漿中走了出來,姿態優雅,氣勢卻兇狠,冷冷看向這只巨鳥。 血冠之鳥悻悻往高處一拔,振翅便遠了。 吼!吼!吼! 滿山的禍斗又叫了起來,為它們的王而恍惚。 所有的巖漿池,都在沸騰—— 除了主峰山腰的那座巖漿湖。 盡過喂養責任沒多久,尚還鼻青臉腫、仰躺在巖漿上的姜某人,不滿地堵了堵耳朵,在滾燙的巖漿里翻了個身。 “吵死人了,這群惡犬!”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