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生死之間,誰能無懼?在絕對力量層次的壓制下,誰能不生怯懦之心? 他要打斷這些人的脊梁,磨滅他們的意志,殺死最不聽話的那些,再來奴役剩下的。 他是真的憤怒了。 但是此刻他面對的,是怎樣的一群人呢? 他以為他知道,但是他并不知道。 他聽到了狂笑。 那是囂狂桀驁的、目空一切的笑。 “你到底能不能夠知曉,你是一個什么樣的東西?!” 那個獨臂的提刀者,面對他的死亡威脅,不僅沒有退避,反而悍然前行。 腳步愈疾,聲音愈輕蔑。 “生存在狹隘的井底,誤以為天下之大,不過如此。寄居在一個失去抵抗能力的修士之身,就覺得可以掌控一切。依仗著區區修為上的優勢,就以為自己有強者的姿態?茍活千年,難當一秋!” 斗昭躍身,身燃金光,刀當顱門! ‘革蜚’大怒,憤怒得眼珠子都險些爆出來,雙手握出陣陣寒氣。 然而一桿長槍,比那桀驁的刀光更快。 祝唯我壓根就懶得廢話,他縱躍在空中,劃過一道流星般的燦爛弧線,天地之間仿佛只剩這一道軌跡,只有這寒星一點。 這一點冷芒,就是他的不屑、他的表達。 魁山緊隨其后! 極其雄壯的他,偷懶般地在祝唯我開辟的通道后穿行。 但是他每前進一尺,繞身的血氣就濃郁一分。 沖撞到最后,血氣已如一副血甲般,披在他雄壯得可怕的肌肉上。 先行者設想氣血之盡頭——破法,滅術,絕神通! 他雖無那般威能,卻也見得幾分輪廓。 流星靠近之后,就是隕石。 祝唯我是寒星,他亦是寒星。 轟隆隆打破了空氣。 此拳是九天之上,隕石落! 月天奴十指綻蓮花,身上的黃銅光澤流動起來,人也騰躍而起。簡化的凈土無法和神臨層次真正的“域”做對抗。 她的凈土之力全部凝于自身,凝聚在她的肢體,她的雙手。 讓她在彼方“我如神臨”的世界里,把握自己的自由。 靈識籠罩范圍內,我如神臨。 說的就是神臨之“域”。 是月天奴以后會成就的真正凈土。 也是獨屬于‘革蜚’的、此時覆蓋山腳的混亂環境。 為什么他有底氣說要所有人死?因為在靈識籠罩的這個范圍里,他真的可以算得上神! 為什么天授神名后,那些異獸就有了神臨層次的力量?因為山海境賦予了它們如神的能力,令它們可以調動山海境規則,形成自己的“域”。 月天奴同樣沒有說話,但是她看向‘革蜚’的眼神,卻更憤怒、更不屑—— 你算什么? ‘革蜚’的威脅,對她來說是莫大的屈辱! 她撞破了空氣,身在上空,十指綻蓮,直接打出洗月庵秘傳殺法,璃月蓮華掌。 更有王長吉,再一次洞察混亂,尋到了‘革蜚’的眼睛,淡然地與其對視。 兩道視線如鐵索交撞!切割! 空氣之中并無形跡,卻有“滋滋滋滋”高頻的刺響。 而按下九章玉璧的姜望已經縱劍而來,青衫飄飄,直面‘革蜚’。 也不說什么言語,不給什么憤怒。 只是平靜地看著‘革蜚’,身心都揉在劍式里。 說什么有拔劍更明確? 做什么有割下頭顱更有力? 劍在長鳴! 飄搖兮霜風流火。 恍惚兮世間劍仙人! 一劍撞如天柱傾。 面對著‘革蜚’的死亡威脅,面對這樣一位在神臨層次都不能算弱的絕對強者。 這些外樓層次的修士…… 竟然個個反沖!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