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靜虛想爾-《赤心巡天無錯字精校版》
第(2/3)頁
按照《靜虛想爾集》的說法,祝由打破現(xiàn)世阻隔,才有魔潮席卷人間。所以說魔族是天外種族嗎?宋婉溪是水族,為什么可以成魔?陽建德、靜野、宋淮,都是人族,為什么可以成魔?
知道了一些秘辛,反而生出更多疑惑。
但《靜虛想爾集》終究是道學(xué)典籍,重點在于道門的修行之路,而非歷史記載,在這里一直追問并不恰當。
姜望微微垂首:“感謝解惑。”
秦激也便略過這一茬,又繼續(xù)講述:“魔者,披麻之鬼。魔族者,逆亂之種!故以大道清源正本,應(yīng)叫鬼神明之,于是撥亂反正。"
講到這里,她笑了笑:“想爾集上說,唯有道能消魔,所以從來道消則魔長,月滿則回缺。這句話我只認可一半。道能消魔。但能消魔者,非止于道門之道’?!?br>
“你的道也可以,我的道也可以。只要你足夠強大,兵法墨釋道儒…百家皆能。"
她握住拳頭,輕輕舉起,很有氣勢地道:“故而,是力能消魔!“
一時間掌聲雷動。
顯然大家都感受到了“力”。
真是文似看山。
真是波濤如怒。
好見解。
好學(xué)識。
姜望專心聽著秦瀲對道修的理解,其間還摻雜著一些道門標志性道術(shù)的解讀和應(yīng)用。
以他如今的境界,很多東西都是一聽就懂,一點就透,是真?zhèn)€沉了進去。完全能夠理解秦瀲的精妙表達,能夠感受得到這位學(xué)宮常務(wù)講習(xí)的強大。
道門作為超凡源流,自然有它浩瀚如海的底蘊。越是徜徉其間,越能夠發(fā)現(xiàn)自己的渺小。
這種坐下來和很多同齡人一起聽課的體驗……姜望已經(jīng)很久未有。
以至于這一課結(jié)束時,他竟還有些恍惚。
那些與鄰座的竊語,那些走神的時候,那一支長長的戒尺、通紅的手心,那些被罰抄的道藏…好像從來沒有離去。
又好像從來沒有發(fā)生。
除了他,還會有誰記得呢?
“走啦!“
重玄勝在背后戳了戳姜望。
姜望回過神來,看到其他人都在退場,鳳堯姐姐也已經(jīng)起身往外走。石臺雖是擁擠,但靠得最近的人,也離她有好幾個身位。
李龍川和晏撫則是早已經(jīng)溜得不見影了。
“武安侯留步?!爸v臺上秦瀲忽然出聲:“不介意的話,留下來咱們再討論幾句。“
重玄勝的手指在姜望后背再點了一下,算是提醒,便笑瞇瞇地起身往外走。
人群仍在外涌,好像沒有誰在意這句話。
但這些學(xué)員退場的速度,明顯都慢了下來,一個個耳朵豎得極高。
已經(jīng)走到石階旁邊的李鳳堯,略略回眸,看了姜望一眼。
姜望趕緊站了起來。
但還未說話,秦瀲又道:“李姑娘若是有興趣,不妨留下來一同討論。"
“不必了?!崩铠P堯淡聲回道。
如霜的眸光收回去,就那么走下石階了。
彼刻萬里霞光,都在她身后。
而她的側(cè)臉,是第二種絕色。
“楷模啊,我輩楷模。
藺劫一邊往外走,一邊在心里念念有詞。
當然他并不敢念出聲來。小國出來的人,慣會察言觀色。來稷下學(xué)宮雖然不久,秦教習(xí)和那位九皇子的關(guān)系,他還是隱約有所聽聞的。
武安侯有本事亂來,他可沒本事亂說。
至于這里面好像還有一個李鳳堯不敢想,不敢想。能在石門李氏族譜上自己改名字的奇女子,他在來臨淄前就做足了功課,是絕不能惹的人物之一。
說起來,武安侯在周雄之死上毫不居功,將殺死一位神臨的功勞盡數(shù)讓出,閻頗回去同他講過之后,
他雖是佩服,卻也覺得就是一位絕世天驕會做出來的事情。不是特別了不起。
但今天這一課,卻真是上得他五體投地。
都說武安侯一意修行、無心女色,殊不知這才是返璞歸真的境界!豈不聞有一種釣法叫“愿者上鉤”?
帶著對武安侯的無限崇敬,他的步子也輕快起來。
還在心里琢磨《靜虛想爾集》的林羨,不由得有些懊惱。比不過武安侯也就罷了,怎么同聽一堂課,
第(2/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汉寿县|
获嘉县|
葵青区|
沙湾县|
屏东市|
绵阳市|
伊吾县|
通城县|
桦川县|
丰城市|
蚌埠市|
阿荣旗|
余姚市|
台湾省|
乐山市|
阿坝县|
白朗县|
马尔康县|
贵港市|
山阴县|
紫金县|
同德县|
抚顺县|
镇康县|
古蔺县|
晴隆县|
申扎县|
自治县|
筠连县|
定安县|
延吉市|
额济纳旗|
祁东县|
集安市|
山东|
西充县|
高邑县|
普定县|
宁晋县|
弥渡县|
项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