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后來我大齊破夏你們梁君即刻舉旗復國,此事何耶?君何以教我? 無非此一時,彼一時也!” 黃肅恨聲道:“我與你就事論事,扯什么慜帝蘇督!旁的皆不必說,今日齊人入我繡寧府橫行,難道不是強盜行徑?” 姜望道:“殺武王姒驕,收降岷王虞禮陽者,大齊也。滅神武、鎮國兩大強軍者,大齊也。自劍鋒山一直打到貴邑城,打穿夏境者,大齊也。現在你想說,錦安郡是你們打下的?” 黃肅道:“繡寧府夏軍向我梁國投降,當然是我梁土!侯爺就算巧舌如簧,又能改變此等事實嗎?” 姜望有些不耐煩了:“要本侯說得更清楚一些么? 你們為什么能復國? 是因為三十四年前,我大齊贏得了霸業。你們為什么能偷下錦安郡? 因為今年春日,我大齊伐滅了夏國。 你們梁國所得,沒有一次,是靠你們自己。撿漏偷盜事,能為千秋業乎?爾當翻爛史書,不妨找一找,天下豈有乞來之帝國?!”黃肅只覺一般羞血涌上心頭,可偏偏無言辯駁! 羞惱交加,既恨此身無用,又恨家國衰小,直恨不得死在當場,不再受此大辱。一時間雙眼泛紅,拎槍便要前來。 驀然響起一聲鋒銳至極的劍鳴,使他驟得一點驚意,三分清醒。 “我當是誰,原來是手下敗將黃肅!” 向大爺掀開車簾,從馬車里鉆了出來,右手并成劍指虛繞,凌亂的額發之間,那雙死魚眼漏了出來,瞧著黃肅:“你怎配試長相思!今日若真想獻丑,不如我來陪你兩招?” 又有人影一閃,豐神俊朗的白玉瑕出現在白牛前方,側身對姜望一禮:“蒙侯爺大恩,白玉瑕無以回報。既有宵小冒犯尊顏,不如讓白玉瑕代為出手,也免得叫侯爺失了尊份。” 一位是飛劍三絕巔的傳人,一位是大名鼎鼎的越國白氏子弟。 俱都是年輕一輩可 數的人才。 攔在牛車之前,就像是兩座險峻高山。 黃肅緊緊攥著槍桿,已經冷靜了下來,一時默然。 他早前已經敗給過向前一次,自是沒什么好說。 神臨,神臨,天人之隔,多少豪杰受阻于前! 他為了外樓之后更有把握沖擊此境,在內府境是一步一個腳印,不敢輕忽一步。如今驀然抬首山巔那人,早已不在視野中。 但要就此絕望,就此放棄了嗎? 神臨之后還有路,超凡之途未有終。 繡寧府可以得而又失,梁國可以滅而又復。 他黃肅也是在梁國那么多年輕人里獨領風騷,也是國之天驕,也是在列國天驕之會硬碰硬地打進過正賽的! 未來真的可以定義嗎? “武安侯今日之言,我記下了。我牢記在心。”黃肅收了槍,也收斂了激憤的情緒,緩聲道:“但愿他日還能再會!” 見是不打,白玉瑕也就不吭聲地鉆回了牛車。 向前則是瞥著這人:“你是不是想說莫欺少年窮?” 他斂去了指尖劍光,撩了撩亂發,沒什么感情地道:“武安侯比你還小一歲。” 在黃肅愈發難堪的眼神中。 姜望慢條斯理地道:“本侯若是現在殺了 你,應該就可以同黃德彝老將軍試試手,也不算平白被你們梁人攔幾次路” 黃肅驟起冷汗,心神也提了起來。姜望才接道:“但想來殊無必要。”3“去吧。”他最后只是擺了擺手。 齊國無意吞梁,至少現在無意。要的只是地勢關鍵的錦安郡,所以也沒有必要對黃德彝做些什么。 至于黃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