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是否說明,他也一直在張臨川的視野中? “來不及多說。”辰巳午有些急切地說:道:“張臨川已經瘋了,先屠晚桑鎮,再殺魏國大將,還不知要做出什么事情來。魏國真人東方師已經出境緝兇,還請動了須彌山的和尚,這一次要布下天羅地網。此賊在我南域,我也正要前往支持,壓縮張臨川的活動范圍,姜兄與我一起··· …” 本應對追殺張臨川最為急切的姜望,卻站著不動,只問道:“東方真人請動的須彌山和尚,是那位行念禪師么?” “那自然不會。”辰已午道:“好像是照懷禪師,當世真人的修為。” 再加上景國那位不知追到了哪里去的真人,已經有三位當世真人參與對張臨川的逐殺,換做任何一個人,都很難破局。可是因為白骨圣軀的特殊性,因為阻隔因果的神通,因為張臨川本人具備真神層次 的眼界……即使是當世真人,也無法以力強壓,只能同他玩這貓捉老鼠的游戲。 張臨川被捉到就是個死,可至今也沒有活人沾到他的衣角。 “覃文器在野外被殺的消息,是怎么傳出來的?”姜望又問。 辰巳午道:“是隨他一起追緝張臨川的部將,在第二天天亮的時候發現……怎么?” “張臨川絕不是一個會被情緒干擾行動的人,他會無緣無故地殺人,但不會無緣無故地找麻煩。在現在這種情況下殺覃文器,肯定有他的原因所在。張臨川現在還鬧出動靜來,說明他的目的還沒有達成,他還有幾步路要走他還有一些險要冒。” 姜望在心里隱約有一種感覺,或許覃文器與張臨川成功逃出魏國一事有關,但bu好把這種揣測說出來,污了死者之名。 只是異常堅決地道:“覃文器被殺的消息都傳到了你這里,我相信張臨川已經不在那里。他肯定已經挑選好了下一個目標!” 辰巳午停下了已經往外走的腳步:“宋國?” 姜望道:“世上最聰明的人分析過,宋國是張臨川現階段最有可能的目標之一。” 辰巳午沉吟道:“那我們不去參與圍堵了,就在這里等他。” “不,我們要去。”姜望一邊往外走 一邊道:“而且要以最快的速度去,要讓張臨川覺得,我們的注意力已經被他引走了……以宋國之強,在有所準備的情況下,應該不會給張臨川逃跑的可能吧?” 辰已午聽明白了,果斷拔身而起:“自然不會!” 兩位強神臨當即橫飛長空,離了宋國。 在疾飛的路上,辰巳午固然是利用特殊方式,在宋國遙做安排。姜望也分出一縷心神進入太虛幻境,與左光殊傳書不斷。 “越國那邊準備得怎么樣?” “已成神臨的革蜚在主持這件事情,說是已經暗中布下天羅地網,張臨川一入國境,就會被揪出來。”左光殊的信上回道。 姜望心中默默給越國打上了存疑的標記,革蜚的實力他是知道的,哪怕現在成就了神臨,也可以大概估摸得出戰力范圍。其人若是不驕不躁,充分調用越國國家力量,倒是不怕對付不了張臨川。但如此信心滿滿打包票,反而事情并不靠譜。 “覃文器被殺的最新消息,你也傳與他們知。革蜚新成神臨,覃文器又是什么神臨?讓他們多一點重視……南斗殿情況如何?” 丹國、龍門書院、南斗殿、劍閣、越國、莊國。 在重玄勝列舉出來的這幾個目標里。 劍閣那邊他是親自與寧劍客溝通過,知道司閣主正在坐鎮天目峰,斷不會出什么問題。 莊國那邊,莊高羨和杜如晦都非常懂得獅子搏兔的道理,也都是非常謹慎的性格,在得到警示的情況下,不會給張臨川可乘之機。興許還會反過來設下陷阱,要伏殺張臨川,以贏得姜望的承諾——能夠惡心姜望的事情,他們不會錯過。 張臨川與莊高羨君臣斗智斗勇,當然是一場好戲。 但姜望現在并不希望看到。如果真的有那一幕發生,他會想辦法橫插一杠子,追求張臨川拼掉莊高羨、杜如晦的最好結局。 他寫信問左光殊的,是他不太放心的幾個地方。 左光殊的信里回道:“重玄勝可能不太了解南域的情況,才會把南斗殿也列入張臨川的目標里。南斗殿的入口非常隱蔽,進出都很嚴格。張臨川要在南斗殿的勢力范圍里為惡,難度非常高·····不過我也已經通知到了,天機真人任秋離表示會加以關注。” 左光殊說得很有道理,重玄勝也肯定有重玄勝的理由。但既然任秋離都在關注此事,想來不管怎么樣,南斗殿的問題都不會很大。 “辛苦你了,光殊。丹國呢?”姜望又問。 這一回的左小公爺,在信里很有些生氣·“我跟他們道了西外松內堅 “辛苦你了,光殊。丹國呢?”姜望又問。 這一回的左小公爺,在信里很有些生氣:“我跟他們說了,要外松內緊,給張臨川以可趁之機,最后再甕中捉鱉。他們有個叫張靖的,回信的人是這么說的,是叫張靖。就是楚煜之說過的那個廢物張靖,真是廢物!也不知怎么,把這事鬧得轟轟烈烈,甚至丹國各處邊城,都貼滿了張臨川的畫像。除了打草驚蛇,還有什么用處?” 姜望亦有些憤怒,但是強行冷靜下來想一想,也大約能夠明白張靖這么做的原因。 丹國不管張臨川這個無生教祖是不是攪風攪雨,是找死還是發瘋。只要張臨川不去丹國搗亂,那就不關他們的事情。張靖所作所為,就是要打草驚蛇!讓張臨川這條惡蟒,遠遠地就避開他們。 嚴格來說,張靖的應對并不傻,只是有些自私。 如此選擇,實在有負姜望提醒他們的苦心。 但他也不可能改變丹國的決定。畢竟人各有志,每個國家對責任的理解也并不相同。 姜望保持著平靜,又回信問道:“龍門書院那邊如何?” 作為四大書院之一,龍門書院的實力不容小覷,本不該列入張臨川的目標選擇。 但是在龍門書院的勢力范圍里,于書院之外,還有大量的學田、大量的土地、大量供養讀書人讀書的農民。龍門書院畢竟不是國家體制,沒有能夠囊括全部勢力范圍的大陣,這些普通農民,卻是很難保護周全的。 張臨川若以此為目標,還真是防不勝同為四大書院的暮鼓書院,就不存在這樣的問題。暮鼓書院更多是靠附近幾個國家的供養,而沒有太多的學田和治下百姓。且又坐落在書山腳下,別說張臨川,哪怕白骨降世重返巔峰,也不會往那里去。 左光殊回信道:“龍門書院非常重視姜大哥的提醒。他們目前還在書院里的真傳弟子,還有大部分教習,都已經全部放出去,偽裝成農民,參與學田的秋收。還有幾位大儒都在關注。張臨川如果去了龍門書院,我看是沒機會再另找目標的。” 如此看來,就是越國最不穩妥了。但愿張臨川不會那么巧地選到越國。 姜望又在信里強調:“讓你幫忙組織的神臨高手分為兩隊,一隊靠近越國,一隊往宋國這邊來。潛蹤匿行,不要打草驚蛇,隨時準備接應我。張臨川應該對他的處境很有認知,所以他現在非常著急,下 處境很有認知,所以他現在非常著急,下一步行動不會等太久。” 左光殊只回了個“我辦事,你放心” 姜望認真地想了想,確定沒有什么遺漏了,便結束了與左光殊的通信,與辰巳午繼續往覃文器身死的野外飛去。 ····· 結束了關于丹道革鼎的議事,張巡心神疲憊地回到府中。不出意外偌大家宅仍是燈火通明,在這墨云濃掩的深夜,依然亮堂得如白晝一般。 這段時間以來,張靖已是養得越來越跋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