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九個字?!彼芜b道:“尋法壇,鋪妖骨,筑大城!” “簡單來說,就是找到妖族的天妖法壇擊破它,熄滅它,然后鋪上盡可能多的妖族的骨骼,在此基礎上,筑造屬于我們人族的大城!” “你去過迷界征戰,那里的滅海巢、造浮島,便如此類。” “有朝一日人族旗幟插滿妖界,妖族就可以正式宣告消亡。那一天還很遙遠,但是值得期待。” 宋遙負手看著前方的光幕,上面的紫色微光已經開始流動,那是萬妖之門已經開啟的表現。 他繼續說道:“當然,具體到每一個國家來說。我們要做的是,守好自己的地盤,俘虜更多妖族,制造更多開脈丹,為國家贏得更多的資源。” “具體到武安侯你個人”他看過來,很認真地道:“請為國家保重!” 再多的資源,也換不回一個絕世的天驕。 因為真正的強者,無法用資源堆成。可恰恰萬妖之門后的世界,是一個任何人都不能保證安全的地方。 姜望對這位朝議大夫一拱手,鄭重道:“姜望受教?!?br> 而后按劍折身,自往那已經開放的萬妖之門走去。 白玉瑕緊隨其后,再之后則是兩百人的衛隊。 寥兩百余人,也好似千軍萬馬。 前方生死懸危。 壯士未有回頭。 那紫色的光之幕墻,遮掩了彼方世界的一切。在濟川地下城里,什么都看不到但是當長靴踏過光幕,此身穿越世界之門,眼前所見,已是大不同! 這是一個兇惡的世界,元力異常暴躁修行者本軀對天地元氣的本能吸納,這自然而然的孕育道遠的過程,在這個世界里,竟有一種把鐵砂喝進喉管的痛感。 這里的一切都是不咖服的。 嶙峋怪石,黑灰彌漫。 空氣中燃燒著灼烈的味道… 最好不要呼吸。 說是滿目瘡痍也好,說是傷痕累累也罷。 在這個令人不安的世界里,在那種凹凸不平的感官中,初來乍到的訪客往前一看一一前方屹立著一座大城。 人族所占據的大城。 它當然沒有臨淄那么雄偉,不過是尋常邊城大小。非常粗糙,像是簡單的以一塊塊巨大的條石壘成。但自有一種不磨的堅硬 ,是血肉都被打爛了,露出森森拳骨的那種堅硬。 從城門匾上的鑿字,可以認得出它來這是齊國在妖界控制的大城之一,名為“焱牢”。城門是吊鎖式的,在轟隆隆的聲響中緩緩放平下來。提前得到消息的焱牢守軍,用刀背敲擊臂甲,以此金鐵之鳴,迎接大齊武安侯的到來。 當然他已經有足夠的武勛,但他仍然需要在這個殘酷的戰場證明自己。國家給他的尊榮,人族予他的夸耀,真正的強者總是一次又一次地證明。 而在那高高的城墻之上,立著一個白甲雪袍、風姿無雙的身影。 他的長發飄飛在空中,如黑焰燃燒。“聽說你要來,我特意來接你!” 他的聲音在天地之間沖撞,萬妖之門后的他,多了一分不再約束的野性、兇性,他如是說道:“歡迎你到訪天獄,你也可以叫它妖界,當然我們更習慣稱之為萬妖獵場。這里是強者的獵場,弱者的墳墓?!?br> “姜武安!” 此人手提銀槍,直接高飛而起,將萬里煙塵都挑破:“跟我來!” 身如銀電橫空,轟隆隆一閃,已經遠去。 計昭南的迎接方式實在出乎意料,但姜望沒有猶豫,只對白玉瑕做了一個手勢,便直接拔身而起,橫貫長空。他姜某人在萬妖之門后,也不是完全的人生地不熟。 九卒統帥修遠修大將軍,已經帶著囚電軍移駐萬妖之門后。換下了師明理和他的冬寂軍。 人甲無雙的計昭南,更是常年在萬妖之門后征戰。 這些都很相熟。誠然與計昭南也算不上什么摯友,但好歹觀河臺上同屆出征,有那么一點戰友之情誼。 他要帶自己見識一下妖界的風景,那便去見識。 今時今日同為神臨,管它什么刀山火海,兇地險地,計昭南去得,姜望也去得妖界的高空,是灰蒙蒙的。 在深遠難見的極處,隱隱有幽暗的黑邊。但也都不能把握具體。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