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七章 醉酒禍言-《貞觀大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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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一個冗長的酒嗝兒,李承乾身軀已有些搖晃,卻冷哼道:“我作天子,當肆吾欲,有諫者,我殺之,殺五百人,豈不定?忠直之臣?哈哈……”
這句千古有名的混帳話說出口,稱心幽幽一嘆,垂頭不再發一語。
好了,神秘人給他的任務已完成,他要的就是這句話,而殿外那道身影……等的也是這句話。
李承乾話音剛落,殿外廊下便傳來一道怒哼。
“太子殿下,你太過分了!昏聵殘暴至斯,豈可為君!”
一聲暴喝,打斷了殿內絲竹歌舞的旖旎氣氛,殿內無論樂師,歌伎舞伎全都停下,一臉愕然地朝殿外望去。
大殿門外,一身灰袍的太子左庶子張玄素立在門檻外,一臉怒意地瞪著李承乾。
李承乾也驚呆了,神情很快閃過一絲慌張和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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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能造成多么恐怖的后果,沒人比李承乾更清楚。
太極宮。
時已深夜,甘露殿仍點著宮燈,殿內一片靜謐,上方高掛的一盞盞宮燈,將大殿照得雪白如晝。
李世民揉著太陽穴,正在批閱奏疏。
自他登基以來,批閱奏疏已成了他每天花費最多精力的一件事,“貞觀之治”這四個字說來容易,卻是君臣們日以繼夜勤奮操勞的結果,治理一個國家要付出的心力絕對是旁人無法想象的,每天上千份奏疏,李世民絕不假手旁人,每一份都由他親自打開,每一個字都要看進去,每一句御筆親批的字都寫得清楚明白,這樣的工作,李世民干了十七年。
成為圣君的首要條件,必須要勤勞,永不怠政。
夜色已深沉,空氣仍有些燥熱,矮桌上的燭燈有些暗淡了,李世民取針,將燈芯挑亮了一些,再看看桌上仍堆積如山尚待批閱的奏疏,不由搖頭苦笑,嘆了口氣,打起精神繼續批閱下去。
起得比雞早,干得比狗累,這就是當皇帝的代價,享受萬邦朝拜齊稱“天可汗”的榮耀,就必須付出這樣的代價。
萬籟俱靜的深夜,殿外傳來非常突兀的腳步聲。
很快,殿門外一名宦官跪下,戰戰兢兢地道:“陛下,太子左庶子張玄素求見。”
李世民皺眉:“這么晚了,張玄素見朕做甚?告訴他,有事明日朝會再說。”
說完李世民不再理會宦官,垂頭繼續批閱奏疏。
不知過了多久,李世民不經意抬頭,發現那名宦官仍戰戰兢兢跪在門口。
“怎么了?”李世民沉聲問道。
“回陛下,張玄素長跪宮門外不起,說是有要事啟奏陛下,是關于……東宮太子殿下的。”
一聽到“太子”二字,李世民無法拒絕了。
這是他的一塊心病,半年未見自己這個嫡長子了,但李世民并不如外界猜測的那般冷漠,事實上東宮每天都有消息傳進太極宮,李承乾吃了什么,胃口如何,喝了多少酒,說過什么話,甚至……最近甚為寵愛一個太常寺樂童出身的男子等等,事無巨細,李世民都清清楚楚。
越清楚,李世民越失望,于是越不想見他。
父子二人就這樣在彼此打聽中形成了一個惡性循環,關系越來越惡劣。
“太子怎么了?”李世民終于擱下了筆,挺直了身子問道。
宦官小心地道:“奴婢不知。”
李世民想了想,揮手道:“宣張玄素覲見。”
宦官急忙退下傳旨去了。
沒過多久,張玄素急步走到大殿門外,一腳跨過門檻,然后撲通一聲跪倒,在李世民驚愕的目光注視下,張玄素伏地悲呼道:“臣張玄素有負圣恩,罪該萬死,請陛下恕罪!”
李世民嚇了一跳,急忙起身走到張玄素面前,親自伸手扶他,溫言道:“張卿何出此言?大晚上的,究竟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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