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或許,他與太子這段情緣快走到盡頭了,他與他,即將分離。 呆呆地不知坐了多久,遠(yuǎn)處傳來過路的宮女輕輕的歡笑,稱心回過神,使勁擦干了眼淚,吸了吸鼻子,神情忽然變得毅然。 ………… ………… 王直住在東市一條暗巷的矮房里,很不起眼,東市基本上是商賈們的地盤,這里的民房基本被來自天南海北的商人們買下來了,有的用作住宅,有的用作店鋪,沿街排列,鱗次櫛比。 王直就住在其中的一間屋子里,屋子并不大,僅有一進(jìn)平房,前面帶個極小的院子,在寸土寸金的長安東市,這么一間屋子已是極不錯的了。 屋子已被李素買下,王直一直住在這里,幾乎已將它當(dāng)成了第二個家。 一大早王直就起床了,坐在庭院里叫手下兄弟買了兩塊胡餅,一斤羊肉,還有半斤酒,一張矮桌架在院子中間,下面墊上草席,王直兩腿一盤便開始胡吃海塞。 看李素總喜歡坐在院中的樹下發(fā)呆或睡覺,王直也有樣學(xué)樣,初學(xué)時覺得很雅,仿佛自己已成了傷春悲秋的飽學(xué)之士,時日久了,王直便覺得有些膩味,怎么也無法體會所謂“風(fēng)雅”的意境,只不過坐在院子中間大吃大喝倒是很舒服,久了也就習(xí)慣了。 吃到一半,三兩李家五步倒下肚,王直的眼神已有些充血了,不過頭腦還是很清醒,打了個冗長的酒嗝后,繼續(xù)往嘴里扔了一塊鮮嫩的羊肉,嚼得汁水四濺。 這個時候忽然有手下的弟兄來報,門外有位客人求見,客人頭戴氈笠,以黑布蒙臉,看不清模樣,但說王直一定認(rèn)識他。 王直挑了挑眉,吩咐將他領(lǐng)進(jìn)來,客人進(jìn)門后一聲不吭,直到王直將其領(lǐng)回臥房,揮退了所有手下,來人這才揭掉了氈笠,露出一張俊美秀氣的面龐,王直乍見之下不由吃了一驚。 “稱心?” 稱心朝他躬身行了一禮,依然不說話。 王直露出凝重之色,六分的酒意已醒了三分。 以往有過約定,若無重大突發(fā)事情,每月只見兩次面,例行稟報東宮一切舉動,這是稱心第一次主動求見,王直知道定然發(fā)生了大事。 稱心的心情也有些波動,定定注視著王直平凡甚至可以說是丑陋的面容,良久,幽幽一嘆:“今日始知足下真面目……” 王直咧了咧嘴,與稱心相識好幾年了,其實自己的面容隱瞞下去亦無必要,不管怎么說,稱心如今已和自己綁在同一條船上,誰都無法脫身,所以王直并不懼自己的面相暴露。 “今日前來,可是有事?”王直沉聲道。 稱心點點頭,凄婉哀怨之態(tài),連王直看了都情不自禁動心。 “有事快說,不可耽誤!”王直急聲催促道。 稱心垂頭,沒多久眼淚便落下,泣道:“太子有動作……他欲刺殺張玄素。” 王直畢竟不在廟堂,對這個名字很陌生,茫然道:“張玄素是誰?” “東宮少詹事,左庶子,銀青光祿大夫張玄素。” 王直回憶半晌,終于想起來了:“上次設(shè)計當(dāng)場聽到太子酒后狂言的那位東宮屬臣?” “正是。” “為何殺他?” “因為是他向陛下告的密,而令太子陷入四面楚歌之境。太子深恨,意欲除之。” 見王直仍在發(fā)呆,稱心幽幽嘆道:“不知這個消息是否對足下有用,奴只想請足下救回張玄素,此人若死,太子可真是……萬劫不復(fù)了!” ****************************************************************** PS:還有一更。。。(未完待續(xù)。)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