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好,扶著人去偏殿歇一歇,再找兩個有經驗的穩婆來,別讓皇后娘娘遭罪。” “是。” 侍女恭恭敬敬地對著云瓷說:“娘娘這邊請。” 云瓷故作虛弱地被夏露攙扶,走得極慢,慶祥姑娘則是盯著桌子上的空碗,又道:“讓劉大夫看一看,這是什么藥?” 沒多久劉大夫就來了,確定無誤是落胎藥:“此藥有些兇猛,可保證半個時辰內就讓人發作。” “好,下去吧。”慶祥公主坐在了椅子上等候。 其實她心里也是五味雜陳,緊緊攥著手心,可為了允哥兒,如今已經沒了別的出路了。 侍女將云瓷引入偏殿后,她的臉色就已經有些不太好了,弓著腰,額前滲出細細密密的汗。 “娘娘,奴婢快不行了。”侍女說著便上了榻,低著頭的功夫下半身已經見了血,云瓷飛快的診脈,對方竟已經有小產的架勢了。 “你……你為何要幫我?” 侍女搖頭;“奴婢只不過報答恩人罷了,現在還不是解釋的時候,穩婆一會就要來了。”尛說Φ紋網 云瓷聞言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顧不得許多立馬就爬上了榻,飛快地將帷帳放下,和侍女擠在同一張榻上。 沒一會兒就來了兩個穩婆,其中一個手里還拿著剪刀和盆,夏露瞧著差點驚叫出聲。 “這……這不行,還是你們在旁邊指揮,由我來吧。” 夏露掐了一把大腿,逼著自己冷靜下來,不由分說地從穩婆手中接過了木盆:“我家主子不喜被人圍觀……” “夏露!”云瓷顫顫巍巍的聲音傳來,時不時發出悶哼的聲音。 兩個穩婆見狀倒也沒說什么,將東西遞給了夏露。 云瓷的叫聲越來越大。 沒多久,夏露就將帶血的褲子,盆中接下來的半盆子血端了出來,她的手上全都是血。 穩婆見狀趕緊上前接著,訕訕地笑道:“姑娘辛苦。” 夏露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哆哆嗦嗦地說:“快拿走吧,再給我弄一套干凈衣裳來。” 這個要求很快就滿足了。 有夏露在外守著,云瓷看著疼得滿身大汗的侍女,她雙膝跪地:“今日你救了我,你對我有大恩,來日必定報答。” 侍女緊咬著牙沒哭出聲,她微微笑:“奴婢一條賤命怎么能和皇后娘娘相提并論呢,奴婢的確有事相求。” “你說。” “奴婢想要一個宮中貴嬪的身份。” 云瓷一愣。 “娘娘放心,奴婢對皇上并無他意,只是想借助這個身份做些事,還請娘娘成全。”侍女掙扎著身子要起身,飛快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裳,將虛弱掩蓋住:“娘娘也不必急著回應。” 云瓷撫了她一把,目光瞥見床榻上的血跡,飛快地答應了:“好,我若回宮,定會跟你安排。” 侍女露出一抹蒼白的笑意:“多謝娘娘成全。” 云瓷又給侍女改了脈象,她知道一會兒慶祥公主定會來的,所以也給自己改了脈象,順帶還制造了氣惱之極險些殺了侍女的假象。 侍女跪在地上,胳膊上被劃傷,鮮血頃刻間就染濕了衣裳,也正好掩蓋了侍女慘白虛弱的模樣。 果不其然,慶祥公主知道云瓷這邊順利取血之后,第一時間來探望,先是看了眼侍女跪在地上。 “怎么回事兒?” 夏露沒好氣道:“這賤婢說話不中聽,被娘娘罰了。” 慶祥公主倒是沒有多懷疑,擺擺手讓人退下,抬腳就朝著榻上走過去:“云瓷消消氣,你身子正虛著,可別氣壞了身子。” 她素手撩起了簾子看著榻上面色蒼白,空氣里還有污濁的血腥味,慶祥公主已經信了一大半了。 沒多久,劉大夫又進來了,給云瓷診脈,隨后朝著慶祥公主點了點頭。 這下,慶祥公主算是徹底相信云瓷沒了孩子。 她臉上浮現愧疚;“云瓷……” “義母,我能幫到允哥兒就只有這些了,天色不早了,還請義母盡快送我回宮,若是被人發覺不見了,只怕難以抵擋流言蜚語。”云瓷小聲說。 慶祥公主二話不說點了點頭,叫人備上了馬車,又親自給云瓷換上了干凈衣裳,將人送上馬車后叮囑:“等府上的事解決了,本宮再去宮里探望你。” 云瓷將大半個身子都撐在了夏露身上,虛弱的點點頭。 上了馬車后,云瓷依舊不敢松懈直到馬車停靠在宮門口,她入宮后,一只腳落地整個人才有種踏實感。 “娘娘,咱們回來了。”夏露帶著哭腔,就差一點兒,小主子就沒保住。 她現在想想整個人都是虛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