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但在苑大夫人犀利的眼神下,陳氏縮了縮脖子,訕訕一笑:“我聽大嫂的。” 于是陳氏連府都來不及回,直接去了納蘭家,表明態(tài)度是要接印哥兒回去的,人是沒見著。 陳氏凍得不輕,站了一會兒自討沒趣就走了。 她已經(jīng)來接過了,是納蘭家不肯放人,所以就不能怪自己了,陳氏心安理得地這么想著。 她走后沒多久,云瓷就上門了。 納蘭信有些詫異:“你怎么來了?” “許久沒回京城隨意逛逛,順便瞧瞧您。”云瓷笑,她今日微服來納蘭家,就是想看看印哥兒被傷成了什么樣子。 納蘭信勉強擠出微笑,說了幾句話后,云瓷才提及了印哥兒,納蘭信見瞞不過,便說:“那個孩子的確有些可憐,我和印哥兒的外祖父有幾分交情,他母親又死得凄慘,我不忍心看在印哥兒過得這么辛苦,就將人帶回來了。” “父親,我瞧瞧那個孩子。” “好。” 納蘭信在前面帶路,印哥兒就養(yǎng)在隔壁的院子里,一進門撲面而來的暖氣,還有濃濃的藥味。 云瓷進門看見了榻上印哥兒。 印象中七八歲的孩子,卻在短短一年之內(nèi)消瘦成了一把骨頭了,睜開眼又張著嘴巴,雙眼無神。 “這孩子從假山上摔了一跤,就一直這樣,太醫(yī)說是摔壞了腦子,日后能不能恢復(fù)全憑造化了。”納蘭信無奈。 云瓷坐在了榻上,摸了摸印哥兒的手腕,這明顯就是腦出血的后遺癥! 腦子被磕到了,基底節(jié)破損流了血,瘀血還藏匿在腦子里影響了支配神經(jīng)系統(tǒng)。 可惜了,發(fā)現(xiàn)太晚了。 “倒也不是沒有救,只是時間會有些漫長。”云瓷打算用針灸醫(yī)治,先慢慢地讓印哥兒恢復(fù)知覺。 “云瓷……”納蘭信欲言又止,眼中隱隱有些自責(zé):“你身上重擔(dān)太多,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云瓷哭笑不得:“父親重情重義,救了舊人之孫,我只是略盡綿薄之力。” 她留下一副藥方子,又叮囑幾個伺候的人,每日都要給印哥兒翻身擦拭身子,還要排痰。 看著女兒有條不紊的安排,納蘭信十分欣慰。 “老爺。”管家走上前在納蘭信耳邊嘀咕幾句,納蘭信挑眉:“他還有臉來!” 管家一臉無奈,這個苑二老爺就是個潑皮無賴,不論好說歹說,都不肯離開。 論臉皮,這位苑二老爺無人能及。 “是誰來了?”云瓷問。 管家立即道:“回娘娘話,是苑二老爺。” 云瓷和這位苑二老爺沒有見過幾次,談不上什么喜惡,但今日就沖著印哥兒,云瓷都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此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