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有些日子沒有見過祖父了,進去瞧瞧吧。” 紫煙轉身進了內堂,很顯然是不想再和錦挽糾纏不清。 錦挽無奈嘆了口氣,披上了厚厚的外氅超著院子外走,兩只腳踩在雪地里,雪沒過了鞋襪,打濕了鞋襪,冰冷刺激的錦挽抖了抖身子,斯哈倒抽口涼氣。 “姑娘,大姑娘是執迷了,您又何必再勸,倒不如直接找大老爺說說,大姑娘自貶身價做了妾,日后姑娘的婚事可就難了。”丫鬟小聲嘀咕,罵了句真自私。 錦挽搓了搓雙手,放在嘴里哈著熱乎氣。 并沒有回答丫鬟的話,抬頭繼續走。 見著謝大老爺,錦挽乖巧的上前撒嬌。 對于紫煙的婚事一字也沒提。 謝大老爺也只當作錦挽年紀小,不懂這些,壓根沒打算過問。 爺孫兩膩歪了會兒,錦挽看了眼時辰,道:“祖父,我該回去了。” “去吧,好好照顧太夫人,她也是膝下太孤寂了,那就好好陪著。”謝大老爺說。 錦挽點了點頭,轉身要走時恰好小謝先生回來了。 小謝先生鐵青著臉,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在她的記憶里,小叔很少會動這么大怒火。 于是錦挽故意放慢了腳步,沖著小謝先生甜甜的喊了聲:“小叔。” 看見錦挽,小謝先生先是一愣,然后擠出笑容,抬起手拍了拍錦挽肩上的雪。 “你怎么來了,是不是太夫人有什么話要你帶過來?” 錦挽搖頭:“我是惦記祖父,對于來看看。” 一邊說錦挽還貼心的上前扶著小謝先生進門。 小謝先生微微笑,夸了她幾句懂事。 “時候也不早了,你回宮前,帶一封書信回去。” “好!” 小謝先生親自寫了封書信遞給了錦挽。 錦挽當面揣起來,和小謝先生告辭。 人走后,小謝先生便迫不及待的來找謝大老爺:“江家欺人太甚!我特意換了個生辰八字,明明就是夫妻之像,江凜壓根就不是克妻的命,而且我還打聽過了,前幾日江凜去過大昭寺。” 所以小謝先生懷疑江凜就是故意羞辱謝家。 謝大老爺挑眉問:“這事兒你沒有把柄,不要胡亂冤枉人。” “可是......他去過大昭寺。” “前幾日謝江兩家還沒議親呢,難不成江家提前知曉什么了,故意設下這個局?” 謝大老爺根本不信有人會未卜先知。 小謝先生不語,他氣惱地坐在了椅子上,呼吸緊促。 “你能看上江凜,旁人為何就看不上,依江凜的身份,想惦記的人太多了,那小子或許是防范于未然,不想被人盯上罷了。” 謝大老爺倒是不生氣,又問小謝先生:“既然紫煙的生辰八字和江凜是夫妻之像,這事兒就不難辦......” “此次我拿的是錦挽的生辰八字。” 小謝先生打斷了謝大老爺的話。 他只是想試探試探,又不好拿著紫煙的八字,擔心會被人認出來。 所以就換了錦挽的。 沒想到卦象竟是天作之合。 所以小謝先生才會這么生氣。 “這件事你還沒有證據,暫時不要對外說,免得得罪了江家。” 小謝先生卻是嗤之以鼻:“這么多年躲躲藏藏,我也過夠了窩囊日子,費盡心思回來,卻還要忍氣吞聲,那還不如隱姓埋名做個閑散人呢。” “凡事要以大局為主......” “那紫煙的婚事呢?” 謝大老爺聞言頓住了,他皺著眉頭看向了不遠處,陷入了深思。 紫煙是他一手養大的,他白發人送黑發人,還記得兒子在他懷中咽氣時的模樣。 那段時間他一蹶不振,要不是紫煙留在身邊日日開導,他早就垮下來了。 “再找找有沒有合適的人家吧,不為家世,只要人品能對紫煙好。” 小謝先生剛要點頭,抬起頭就看見了門口簾子被撩起,紫煙就站在門口,她的小臉慘白,眼中還含著淚水閃爍。 “紫煙?”他心疼的起身。 紫煙吸了吸鼻子,趕緊上前扶著小謝先生:“小叔,我沒事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