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小廝回:“二爺,奴才名叫春木,今年十六,是展家的家生子,老子娘也在府上當差,上頭還有一個兄長,在花房當差。” 展缊沖著小廝招招手:“你跟我來。” 小廝不明所以,硬著頭皮跟在了展缊身后。 方氏見狀有些不安,她剛要站起身跟過去卻被展老夫人給叫住了,展老夫人抱怨:“這葬禮太寒酸了,你就是這么作踐凌兒的?” 方氏心口一哽,展凌本就是犯罪抄斬的,她大著膽子接回來在府上辦喪事,已經夠大膽了。 而且靈堂布置,還請來了僧人超度,也已經是給足了大房面子了。 “母親,咱們在京城還是低調些吧,畢竟大哥死得并不光彩,若是被人舉報,恐怕會連累咱們。”方氏解釋。 展老夫人動了動唇,到底是沒說什么反駁的話,化作一聲長嘆:“凌兒死的太憋屈了,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去西北院攪和,說不定展家還有另外一番光景。” 說到這展老夫人面上露出了后悔的神色。 當初她要是睜只眼閉只眼,沒有逼著玉婉說出西北院的身份,也沒有遷怒將人毒死。 說不定,事兒成了,真如凌兒所言,展家極有可能會被冊封異姓王。 心里窩著火無處發泄,展老夫人沒好氣的沖著方氏發泄:“都怪你,當初也不攔著點兒,玉婉腹中可是還有我的親孫子,那可是大房的血脈。” 方氏被氣的兩眼一瞪:“母親怪我?” 她明明是救了整個展家,要按照展凌的真實罪名處罰,今日靈堂上可就不是展凌一個人的牌位了,整個院子都不一定能擺得下。 不,是壓根就沒有人給展家人收尸! 一卷草席扔去了亂葬崗,任由野狗啃食。 “你要是攔著點兒,至少還能給大房留個后,也不至于讓大房斷了念想。”展老夫人越看方氏越覺得不喜,當時就是方氏在她耳邊攛掇,所以,她才氣糊涂了,殺了玉婉。 展老夫人現在想想,認定就是方氏眼皮子淺,又膽小,貪生怕死,故意攪亂。 其目的就是為了要吃絕戶,吞了大房的財產。 人一旦有了想法,就會陷入驗證,猜疑,最后固執的認定了就是這么回事兒。 “方氏,你好狠的心,不就是惦記大房的財產么?”展老夫人氣不過,指著方氏的鼻尖:“我告訴你,有我在一日,你休想碰大房的一針一線。” 方氏被氣狠了,心口上下起伏。 “來人!”展老夫人卻覺得方氏是心虛,召來了管家:“去把大房所有的財產全都登記造冊,再搬去我的院子。” 管家為難地看了一眼方氏,前幾日搬家時,大房最值錢的就是蘊朱縣主的嫁妝了,早就被搬空了。 展凌在世時沒少打點上下,所以俸祿根本存不下,玉婉姨娘又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所以當蘊朱縣主的嫁妝搬走之后,大房的賬上別說一針一線了,不虧損倒欠就不錯了。 見管家遲遲不說話,而且視線是看向方氏的,展老夫人氣不過:“怎么,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老夫人,您誤會了,是大房的賬本子上沒有錢了。” “胡說!”展老夫人拔高了聲音,手指著管家:“不要以為大房沒人了,就可以為所欲為,我還活著呢。” 看著展老夫人胡攪蠻纏,方氏深吸口氣,對管家說:“去拿賬本!” 無奈,管家只好將賬本拿來。 展老夫人當眾翻閱,看得越多,臉色越沉,上面清楚地記載著大房的每一筆花銷,以及收入來源。 其中展凌自己就占了一大部分,還有一部分是蘊朱縣主和玉婉的開銷,數額都不小。 “這……”展老夫人無話可說。 方氏冷笑:“母親也看見了,大房什么都沒剩下,搬家的時候縣主可是親眼看著呢,一把椅子都沒搬出來,就連今日的靈堂也是我花錢辦置的。” 早知道展老夫人這么狼心狗肺,她說什么都不會掏錢的。 展老夫人啪嗒將賬本合上,仍舊高高在上地說:“這些年你管著展家,也沒少進油水,少在這跟我哭窮。” 方氏簡直要被氣死了,脾氣也不是好招惹的,當即冷了臉:“母親若是覺得我管家不善,從今日開始,這家我不管了。” 說完方氏將腰間的鑰匙解開放在了桌子上:“母親另選賢能吧。” “你這是在威脅我?”展老夫人不悅:“不過是說你幾句,你這般頂撞,你明知我身子不好,展家無人可用,你故意來氣我?”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