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方氏呵斥完后回了院子,她靜坐良久,遲遲拿不定主意,丫鬟見她愁眉苦臉,便上前安撫。 “當斷不斷,必受其亂。”方氏深吸口氣。 京城里畢竟還有不少展家族人,要是一下子死了兩個,她沒法交代。 “夫人,奴婢斗膽勸您一句,二爺是個性子軟的,老夫人又是鉆牛尖,等風頭過去了,還是會和蘊朱縣主過意不去,您若是愚孝只怕會連累侯爺。” 這話點醒了方氏。 依照展老夫人心狠手辣的勁兒,肯定會作妖。 尤其是今兒在鳳棲宮,明眼人都知道有些話不該說,可展老夫人為了貪功,根本沒顧忌。 有些人好了傷疤忘了疼。 這些年方氏也見識到了,展缊孝順了一輩子,只要是展老夫人的話,就不會忤逆。 “夫人,人只有留一口氣在,也未必會有人追究,就算是族人知道了,您是侯爺母親,日后展家極有可能還要仰仗您呢。” 方氏赫然醒悟,朝著丫鬟使了個眼色。 于是 次日一大早 展老夫人醒來后發現自己突然不能動彈了,甚至連話都不會說了,她驚恐萬分地掙扎,奈何四肢毫無知覺。 嗚嗚咽咽地喊了半天也沒人理會。 和展老夫人一樣情況的還有展缊,大半個身子都麻木了,說話也不利索了。 方氏叫來了牙婆,一口氣買了五十個護院,分批留在了幾個院子里看守著。 原本她還有些提心吊膽的,生怕被人看出了端倪,派人去族人那說了幾句。 沒想到族長夫人來了之后只是簡單地看了眼二人,語重心長地對著方氏安慰道:“你也是個苦命的人,一夜之間婆母和丈夫偏癱了,留下你一個人照顧這么一大家子。” “叔母……” “你也別往心里去,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有些人天生就是來享受的,有些人命薄,就該如此。” 族長夫人從始至終都沒有問過一嘴,病情如何,甚至語氣里還有幾分松快。 “你有什么需要就派人去族里,不論做什么,族人都支持你。” 方氏聞言這才徹底的松了口氣。 至于其他族人,連門兒都沒上,只派了小廝送了些簡單的補品來,做一做表面功夫。 方氏笑了。 多行不義必自斃。 “夫人,奴婢聽說縣主醒了。”丫鬟道。 方氏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去看看,讓人從庫房里挑選了一些珍稀補品后,去了長公主府。 在門口等了會兒,管家就將她放進去了。 蘊朱縣主的傷比她想象的還要重,方氏一臉愧疚:“縣主……” “你們都退下吧。”蘊朱縣主打斷了方氏的話,揮退了身邊人,才看向了方氏:“一碼歸一碼,展家陷害我的事和你無關,是我輕視了有些人的惡毒心腸。” 這次僥幸能活下來,蘊朱縣主也想通了,名聲不是這個世上最要緊的,憑什么,別人三言兩語幾句話就能逼死自己? 她決定好好活著。 “昨兒晚上母親……不,是展老夫人已經偏癱了,我丈夫也是如此,他們二人這輩子都沒機會作踐縣主了。” 方氏甚至想好了,等風頭過去了,可以將二人送來長公主府,是殺是刮都行。 只要蘊朱縣主解氣。 蘊朱縣主挑眉。 “我之前的確是對你有些意見,你我同為展家兒媳,我出生不如你,丈夫也不如你丈夫,所以,做了許多不該做的事。” 方氏兩膝一軟跪在地上:“還請縣主大人有大量,原諒我一回,日后縣主有所求,我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著方氏還沖著蘊朱縣主磕頭。 蘊朱縣主掙扎著扶起方氏:“展凌鞭打我那一日,你救我一命,花匠污蔑我,你也派人提醒我,是我自己沒當回事,但這個人情我記著了,所以,你我之間互不相欠。” 方氏受寵若驚。 “往后你一個人帶著孩子也不易,你我之間若能互相幫襯,也不錯。”蘊朱縣主道。 方氏點頭:“縣主若是不嫌棄,自然好。” 兩人相視一笑。 傍晚 小胡同院子內 袁將軍跪在了地上:“皇上,是末將無能,臨安皇帝根本就沒有和解的態度。” 南宮靂緊緊捏著拳:“先起來說話。” “是。” 隨后南宮靂又將一封書信遞給了袁將軍:“八百里加急送進來的。” 袁將軍瞄了一眼,臉色大變。 信上說慕老將軍將慕家旁支嫡女許給六皇子,這段日子,六皇子和慕老將軍走的很近。 甚至慕老將軍還召見了幾個舊部下,動作頻頻,誣陷了幾個官員,這些官員都是南宮靂的親信。 “皇上,六皇子這是要造反?”袁將軍問。 南宮靂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翅回到邱麗,要將六皇子這個孽障掐死,平日里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竟包藏禍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