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景時硯雖然不知道許妃的那張狀紙上寫了什么,但是那上面寫的東西,是連左相都不敢去查的。 這中間的種種,原本就極耐人尋味。 昨夜景時硯知道這件事情后,便特意交代蘇友良千萬不要摻和這件事情。 但是蘇友良明顯沒有聽他的。 景時硯之前就已經發現,自從他走到明面,且和景墨曄有分庭抗禮的能力之后,蘇友良就飄了。 又或者說,眼前的權勢滋長了蘇友良的野心。 景時硯行事的風格相對穩妥,蘇友良對他的行事風格一直有些不滿。 到如今,蘇友良陽奉陰違的事情越來越多。 且蘇友良占著是他長輩的身份,時不時地還想要指導一下他。 蘇友良皺眉道:“太傅是皇上的老師,門生遍布天下,他就算是行事不端也不可能太過分。” “再說了,就算是他行事不端,我煽動那些人鬧事,景墨曄就算是要追責,這事也追不到我的身上。” 景時硯聽到這話就覺得蘇友良真的是太小看景墨曄了。 他沉聲道:“不管舅舅信不信,我言盡于此。” “若火真的燒到舅舅的身上,我保不了舅舅。” 蘇友良不以為然地道:“你做什么事情都瞻前顧后,你這樣子怎么能成大事?” “我還是覺得這樣的機會,絕不能就這樣錯過。” “你也別在這里嚇我,這一次的事情若是成了,景墨曄的攝政王之位必定保不住。” “就算他有再強的武力,也不可能和天下的讀書人作對。” 景時硯冷笑道:“當一個人實力夠強大的時候,所謂的讀書人的意見也不過是個笑話罷了。” 蘇友良不是太認可景時硯的這番話。 在他看來,太傅能成為天下文臣之首,本身的能力毋庸置疑。 這樣的一個人,絕不是景墨曄說殺就能殺的。 從本質上來講,景墨曄根本就不敢動太傅。 景時硯看到他的樣子便知道他還是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 他鄭重地道:“舅舅,我言盡于此,你若是聽不進去,我也無法。” “但是這一次你若栽在景墨曄的手里,我不會出手來救你。” 因為他一旦動手,就等于是在向景墨曄宣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