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想到這一點,嬴高只能先按奈下了自己想要回到自己的寢宮里面睡個回籠覺的想法,屁股又都坐在了那有點堅硬的椅子上,想要看看自己朝堂上面這個獨一無二的諫議大夫究竟能給自己提出來什么建設(shè)性的意見。 “君上,現(xiàn)有一事,事關(guān)我大秦的江山社稷,不知是否當講……” 這話說的,讓嬴高以為這個諫議大夫估計還真就有點跟新政有關(guān)的啥事兒想要稟告呢,畢竟這段時間在大秦的朝堂上面,已經(jīng)有太多因為新政的事兒丟了官職,掉了腦袋的人了。 “你乃是我大秦的諫議大夫,莫非你當真忘了自己的職責所在?不論何時,只要是與我大秦有關(guān),盡皆可以提出。” 有了嬴高的這般保證,那諫議大夫終于是滿臉紅光的又沖著嬴高拜了一拜,之后用自己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馮去疾,深呼吸了一下,這才開了口。 “君上為我大秦操勞,我等眾人盡皆是看在眼里,我大秦能有如今盛況,跟君上的心血那是分不開的,然君上已然登基日久,卻……” “無妨,說下去!” 雖然感覺這家伙的畫風好像是有那么一點不對,但是人家都說到這了,縱然是之后說出什么自己不樂意聽的話來了,嬴高也得讓人家說完了不是? “卻并無半個子嗣,像始皇帝如同君上這般年歲之時,扶蘇公子已然是有些年歲了,故我等斗膽懇請君上,早日為咸陽宮后宮添磚加瓦,以求早日誕下小公子,以安我大秦眾多官吏之心,以使得匈奴,南越等異族斷了圖謀我大秦的念想!” 這諫議大夫最后的幾句話說的,還當真是有那么一些擲地有聲的感覺,甚至于他的話音剛落,后面不少的官吏都是連連點頭,顯然這個事兒已經(jīng)在幾乎是全部的大秦官吏的心里面掛上號了,嬴高這么長時間都沒跟馮清生出來一個公子,甚至于連個公主都沒生出來,這對于一個皇帝來說,著實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這要是換做是別的皇帝,怕是還沒等當上儲君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了好幾個兒子滿地跑了。 坐在上面的嬴高聽了這話,臉上原來的那些個笑意可就沒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所謂的諫議大夫會在這個時候跟他提起這個事兒來。 嬴高之所以自打到了這大秦之后除了馮清之外就沒有過別的女子,那并不是因為嬴高一門心思的非得在這個時代搞什么一夫一妻制,這個時候也不具備那樣的土壤,而是你忽然之間就讓他的被窩子里面塞一個妙齡女子,倆人話還沒說過呢,還不咋認識呢就先來上那么一下子,嬴高的心里總是不太托底。 但是反過來說,他都當上了皇帝了,雖然自己也是有心時不常的去微服私訪一番,但是他這可不是演電視劇,不可能一出咸陽城就碰上了什么英雄救美的橋段讓他勾搭上一個才貌雙全的妙齡女子。 再加上這段時間這劉邦的事兒,匈奴和項羽的消息,再加上新政的事兒,那可謂是一出接著一出,嬴高感覺自己這小半年之內(nèi)應(yīng)該是沒啥機會出去微服私訪了,所以這路遇野生小姐姐的事兒,基本上近期是不會發(fā)生了。 “咳咳,此事……不知諸公有何意見啊?” 嬴高本來是想要一口否決了此事的,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再一看底下的這些個朝臣,心里面暗暗叫了一聲不妙,因為幾乎清一色的都在那點頭,就連蕭何和韓信倆人也是笑呵呵的在那頷首,顯然,這個諫議大夫的話說到了大部分的大秦官吏的心坎上去了。 嬴高知道,其實這個事兒也不能怪罪他們,這個時代是個啥時候,是個物質(zhì)匱乏的時代,雖然皇帝能享用到的東西已經(jīng)是整個大秦最好的了,但是該沒有的還是沒有,有的時候得了病了,那些咸陽宮里面的醫(yī)者壓根就不知道是啥病,就算你是皇帝,該死也得死啊。 雖然底下這些個官吏們不敢說,但是有一點,萬一嬴高要是真的哪天得了病了,然后直接就嗝屁朝天了,你連和一兒半女都沒留下,那不是等著大秦再一次陷入到混亂之中呢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