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房間幽暗,酒氣氤氳。 花容緊緊抓著江云騅的手,指尖泛涼,語氣有點慌張。 不似之前那樣冷淡絕情,仿佛又變成三年前那只膽小怕事的兔子,無條件的依賴著眼前的人。 江云騅喉結滾了滾,問:“他認出你了?” “沒有,他穿著斗篷,直奔主院,并未注意到我。” 走廊雖掛著燈籠,但光線很暗,花容又習慣性的壓著嗓子說話,她很確定不會被認出來。 花容答完冷靜下來,發現自己還抓著江云騅的手,正要收回,被江云騅反握住:“什么時候學會喝的酒?” 江云騅身上酒氣重,聲音比平時還要啞上兩分,掌心一片滾燙,灼得花容有些疼。 “走南闖北的,慢慢的就學會了。” 她要扮男子,不會喝酒多少有些不合群。 花容從江云騅手里掙脫,把燈點上,又給自己倒了杯水。 只是還沒送到嘴邊,就被江云騅搶走喝掉,喝完覺得不夠,又把杯子遞過來,示意花容再給他倒一杯。 平時沒人會來,屋里只有一個杯子。 翠綠的竹節杯,握在江云騅手里只有很小一只,讓花容感覺自己好像也被他握在掌心無法掙脫。 花容沒有要幫江云騅倒水的意思,看著他說:“我已經照你要求的問過李管事了,他說穆銘善和渝州州府走得很近,徐明說的那些傳聞都是假的,青龍山上那些土匪可能和渝州官府勾結,穆銘善這么多年才會對這些土匪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她已經按他說的做了,他也該放過她。 江云騅看了花容一會兒,自己動手又倒了杯水,喝完離開。 書房。 穆銘善的酒還沒完全醒,瞪大眼睛看著殷還朝:“你說什么?火藥丟了,還丟了整整十車!?” 穆銘善說到最后聲音控制不住拔高,殷還朝涼涼的橫了他一眼:“你的聲音可以再大些,最好讓所有人都知道,到時你我都不用活了。” 十車火藥,若是制成炸藥包,都夠把青龍山山頭炸沒了。 穆銘善剛過完生辰,才不想死,瞪著殷還朝:“朝廷有禁火令,就算是采石場,火藥囤放量也不能超過二百斤,這十車火藥你是怎么批準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