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花容聽出他的弦外之音,溫聲說:“奴婢也以為自己會死掉。” 當時她被蕭茗悠刺傷胸口,又被水流卷走,完全沒有求生的可能,但不知是她運氣好還是差,她被下游一根橫在河中的樹攔下。 水位下降后,她就掛在那樹上,醒來時腰椎疼得像是整個人被腰斬。 周圍荒無人煙,沒人發現她,求救無門。 沒人知道她忍著怎樣的痛苦才回到岸上。 也沒人知道她當時一心想的不是逃走,而是要回去告訴所有人,蕭茗悠會武功,可能要謀害太子。 李屹并不想了解花容的逃生經歷,圖自己口頭痛快后,就拉著江云騅走了。 蟄伏三年,江云騅已經掌握了殷還朝和所有罪證,這次李屹帶了三百永安侯府的親信隨行,穆家所有人都被控制起來,江云騅拿了穆銘善的兵符,準備調動漓州校尉營的兵馬,直搗青龍山土匪窩。 為免走漏風聲,三日后的傍晚,江云騅集結兵馬,朝青龍山進發。 李屹和隨風都還對花容抱有懷疑,并未讓花容去送行。 江云騅走后,李屹找到花容,饒有興致的把屋里打量了一遍,然后看著花容問:“這就是你費盡心機也要過的生活?” 同為世家子弟,李屹并不認為江云騅有任何對不起花容的地方。 在他看來,像花容這樣出身的女子,能被江云騅看中選作通房丫鬟,是她幾世修來的福分。 她簽了死契賣身入府,不管江云騅對她好不好,讓她死她就應該去死。 她算計江云騅假死逃跑,簡直是不可理喻。 李屹的語氣里有不加掩飾的嘲諷,在他看來,花容現在的日子很落魄。 花容并不覺得窘迫,坦然的說:“在這里,我不是奴才,他們稱我先生,把我當成人來看待。” 李屹冷笑,拔高聲音駁斥:“阿騅那個時候還把你當成眼珠子看待呢,你這么對他就不覺得良心不安?!” 李屹和江云騅可以說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他雖然沒有親眼目睹江云騅這三年吃了多少苦,也認定花容害慘了江云騅。 “沒人會狠下心挖掉自己的眼珠子,”花容的聲音仍是溫溫柔柔的,看著李屹,從容地說,“世子應該比誰都清楚,少爺心里真正珍視的人到底是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