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騙子!”江云飛反駁,抓著花容的手把人又往身邊拽了些,“你之前不是用手幫阿騅量過嗎?” 距離更近些,花容看到江云飛微垂的眼瞼下深不可測的眸。 那眸映著燭火,也映著她慌亂無措的臉。 像見不到底的淵,要將她整個人都溺死在里面。 花容的臉燒起來,羞窘難當。 她的確是給江云騅量過尺寸,但當時她是逼不得已,大少爺是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花容低下頭不敢看江云飛,腦子亂成一團,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眼下的情況,江云飛又催了一聲:“怎么還不動?” 微啞的嗓音鉆入耳中帶來一陣酥麻,花容喉嚨發緊,眼眶也有些熱,她鼓足勇氣說:“奴婢不能冒犯大少爺?!? 江云飛喝醉了不清醒,可她是清醒的,她的出身本就低微,清白也早就不在,她但凡對江云飛有絲毫的逾越和不敬都罪該萬死! 江云飛說:“我讓你做的,不算冒犯?!? 這話有些耳熟,江云騅之前也曾說過類似的。 花容喉嚨哽得厲害,搖頭說:“就算是大少爺允許奴婢這樣做,奴婢也過不去自己心里這關。” 屋里陷入沉默,過了好一會兒,江云飛松開花容,做了讓步:“去拿軟尺。” 拿著軟尺,花容小心翼翼的盡量避免觸碰到江云飛的身體,一顆心卻還是越來越亂。 江云飛很守承諾,等花容量完尺寸就離開了。 花容把窗關得嚴嚴實實,從梳妝臺的銅鏡看到自己猩紅的涌動著水光的眸,忍不住抬手把臉捂住。 花容沒怎么睡好,天一亮就找到掌柜說:“店里要準備夏裝,我想親自去挑布匹,你讓上次送布匹的周林送我去布莊吧?!? 那個獨眼男人不是可托付的對象,花容想盡快多了解周林一些,若是可以,就把事情確定下來,免得再生事端。 掌柜的應下,花容又交待繡娘盡快把給江云飛做的衣裳趕制出來,自己則親手給李湘靈做了兩套衣裙。 在這期間隨風給花容報過一次信。 那個獨眼男人確實是魏明樓暗中安排人送到殷氏面前的,張婆子是殷氏的陪嫁丫鬟,一生未嫁,前些年在機緣巧合下認了個干兒子,那個干兒子在魏家做賬房,一個月要孝敬張婆子足足三兩銀子,最近張婆子和他來往的很密切。 等把給李湘靈的衣裙做好,花容親自去永安侯府送衣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