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云飛,你怎么來了?” 葉夫人的表情有些僵。 江云騅雖被封了中郎將,到底離京三年,做事也沒那么靠譜。 江云飛可不一樣。 他是忠勇伯府的長子,做事向來沉穩,又在軍中歷練多年,早就能夠獨當一面,在外說話已經能代表忠勇伯了。 要是讓他知道那些破事,兩家的姻親關系還能好嗎? 葉夫人開始心虛。 江云飛先不動聲色的看了花容一眼,然后才看向葉夫人說:“昨晚花朝節,晚輩奉命加強城中守備,聽聞二嬸深夜來了葉家,擔心出了什么事,特意來看看。” 樓氏不想葉夫人為難,連忙開口:“沒出什么事,是我昨晚做了惡夢,實在放心不下,就來看看嵐兒,嵐兒給葉家生了個小子,云飛,你做舅舅了!” 說到最后,樓氏的語氣輕快起來。 再痛再難她的女兒都已經熬過去了,以后肯定會好起來的。 葉夫人跟著附和,命人去抱孩子,試圖用孩子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江云飛的反應卻很淡,漠然道:“孩子還小,不用這么折騰,過些時日再看也一樣,我方才進院,見葉伯母似乎和府上的婢女起了爭執,不知所為何事?” 江云飛把話題又拉回到花容身上,葉夫人臉上出現一絲裂痕,還想遮掩,花容搶先把大致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最后說:“奴婢沒有別的要求,只是想為蘭花姐姐斂尸,讓她入土為安,還求大少爺成全。” 花容說完,江云騅的眸底閃過晦暗。 他剛剛已經為花容出頭了,可花容愿意求大哥卻不肯求他。 江云飛并未注意到江云騅的神情變化,冷著臉看向葉夫人,示意葉夫人給個說法。 葉夫人繃著臉說:“這件事還是等官府給出定論再說,現在去斂尸,難免落人話柄,我這樣做也是為了忠勇伯府的名聲著想。” 剛剛江云騅讓葉夫人給花容道歉,葉夫人心里不高興的很,就算她現在知道蘭花的死可能有隱情,也不愿意告訴馬上告訴花容在哪兒將蘭花沉的塘。 葉夫人以為自己這樣說就可以堵住花容的嘴,下一刻卻聽到江云飛說:“既然葉伯母已經派人報官,這個叫蘭花的婢女便也是涉案之人,京兆尹尚未趕到,葉伯母理應先向本官交待清楚和她有關的一切事由。” 江云飛雖然還稱葉夫人為伯母,用的卻是公事公辦的語氣。 他要辦案,葉夫人若是還不肯說,那就是妨礙公務。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