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身上惡露未除,不便出門,娘之前也嫌我晦氣,夫君帶著云柔去接孩子吧,我就不去了。” 江云嵐柔柔婉婉的拒絕,語氣不再像前些時日那般卑微可憐,透出股子冷淡。 葉謹之都不敢讓忠勇伯府的人發現云柔搶在江云嵐之前生了孩子,哪里還敢帶著云柔去忠勇伯府晃悠。 那不是明擺著討打嗎? 葉謹之嘆了口氣,極有耐心的勸說:“云柔的事是我對不住你,之前你推她我也不該沖你發火,你若是不想見到她,我可以把她趕到莊子上去,這次把孩子接回來就養在你身邊行了吧。” 葉謹之的聲音很溫和,語氣卻有些高高在上,好像把孩子給江云嵐養是對她的一種恩賜。 江云嵐抓緊被子,用力咳嗽起來。 她的臉色本就蒼白,咳了兩下更是血色全無。 “夫君說的對,為了孩子,不管有什么困難我都應該克服。” 江云嵐說完掙扎著起身,然而腳還沒沾地,又無力的倒回床上,瞧著像是已經病入膏肓。 葉謹之看得眉頭緊皺。 不就是生個孩子,云柔早就恢復了,她怎么如此矯情? 江云嵐試了幾次都沒能站起來,葉謹之只能說:“你的身體都這樣了還是再休養幾日吧,不然岳父岳母看了也會擔心的。” 昨日因為是在葉家,江云飛和江云騅才克制著沒有揍葉謹之,他要是敢帶著病怏怏的江云嵐回忠勇伯府,被打斷腿都是有可能的。 “可是孩子……” “只要在滿月酒之前接回來就好了,還是你的身體更重要。” 江云嵐心底作嘔,卻裝作感動:“夫君,你對我真好。” 葉謹之又說了些甜言蜜語,而后看向花容說:“明日城中有個鑒玉大會,安王也會參加,郡主昨日不是說想見安王么,不如隨我一同前往。” 花容確實挺想見見安王的,但還是假意推脫了一番:“堂哥并未邀請我,我這般貿然前往,恐怕不妥吧。” “郡主不用擔心,安王殿下很隨和,沒有什么架子,而且安王殿下已經向葉家提親,我也算得上是郡主的兄長,妹妹與兄長一同出游是很正常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