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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毀了她……的臉，月姨，月姨……”

    床上的楚薇云還在抽搐，可她對楚傾歌那張臉的痛恨，比任何情緒都要強烈。

    她趴在床邊，一邊吐著黑血，一邊咬牙切齒道：“毀了她……的臉，月……姨……毀了……她……臉！毀……了……唔！”

    胸口一陣血氣翻騰，張嘴，便又是一口黑血噴出。

    燕琉月立即過去，扶著她：“云兒，你別再說話了！薛神醫，你快來看看她！”

    可楚薇云用力扯住她的袖子，拼盡最后一口力氣：“毀了她，毀了她！”

    “云兒……”

    “毀了她！否則，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對楚傾歌的恨意，已經恨到寧愿不要自己的命！

    這賤人一日不死，她活著也沒意思！

    她一定要讓楚傾歌死！不！她要毀了楚傾歌的臉！她要這賤人活著比死了還要難受！

    “毀了她，毀了她！”

    燕琉月回頭，看著倒在椅子上的楚傾歌。

    楚傾歌也在看著燕琉月，淡漠的臉，清冷的眼眸，毫無波瀾。

    一個人可以惡毒到什么地步，又可以糊涂到什么地步？

    有些人，或許，根本不值得原諒。

    她五指收緊，扶著椅子，慢慢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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