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侯府。 沈追已經疼了一天一夜,他請來的那些大夫全都是廢物,沒有一個人知道他這是怎么了? 只他腹中如絞,渾身都跟著疼,就好像有數不清的螞蟻在瘋狂啃食著他,他越想昏過去,整個人就越清醒。 最開始他懷疑自己是中毒了,可所有的大夫都說他沒有中毒。 他面白如鬼,額上青筋畢露,雙眼布滿紅血色,氣喘吁吁躺在榻上,嘴里不停發出痛苦的嘶吼,時而翻滾,時而用力捶打著床榻,活著對他來說已是一種煎熬。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屬下去求侯爺,讓給他主子請個太醫來。”一旁的侍衛紅著眼說道。 沈追猛地一怔,“你說什么?再重復一遍。” 那個侍衛把剛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倏地,沈追雙眼驟然睜大,他牙關發顫喃喃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他一副醍醐灌頂的模樣,臉上驚恐交加。 “主子明白什么了?”那個侍衛一頭霧水。 沈追心有余悸,“一連兩次父親都安然無恙,那人定以為是我從中作梗,這是他給我的懲罰!” 是了,這就是他辦事不利的懲罰。 世上哪有白得的好處? 這些年他從那人手里得到的一切,都是要加倍償還的。 “那,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這也是沈追正在思考的問題。 現在他該怎么辦? 背后那人已經不相信他了。 這一次,只叫他生不如死。 下一次呢? 怕是就要取他的性命了。 不,說不定已經沒有什么下一次了,這一次就會殺了他。 那人,實在太過強大,太過恐怖,他在背后一點點扶持他,給他錢,給他物,為的就是借他的手取了父親的性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