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電話撕破了家里勉強維持的平靜,一行人匆匆趕往醫院。 原本我是不打算去的,但我爸媽強行把我塞到車上。 一路上他倆絮絮叨叨。 “怎么會受傷的呢?”我媽眼里是顯而易見的焦急,“也不知道傷的嚴不嚴重?!? “都去醫院了,能不嚴重嗎?”我爸一邊開車,一邊煩躁地回應著。 我情緒一直有點混混沌沌,在他倆的吵鬧聲里,才逐漸恢復過來意識。 這會兒無比想念我家話少的司機。 “笙笙,你知道怎么回事嗎?” 我媽轉頭問我,這才發現我始終一言未發。 她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我跟蘇靈還有江逸之間這點齟齬,于是清清嗓子,安撫性地拍拍我的手。 “你別多想,員工出事,老板自然應該在?!? 我暗道,等下多想的估計是你們。 到底是血濃于水,一到醫院,爸媽也顧不上我,熟門熟路往樓上沖,我一個人被落在后面。 腦中盤算著等下要如何應對。 我沒想過蘇靈會受傷,而且不知道這傷有多重,更不知道江逸特地讓我來的用意是什么。 我慢慢地上了電梯間。 親子檢測樣本這件事是江逸主導的,所以我敢說,檢測人員在去我家之前,至少應該知會過他。 但明知我十有八九會被叫回余家的前提下,還給我打電話,說出蘇靈受傷的事情,擺明了是想坑我。 可他圖什么呢? 以我爸對他的在意程度,他只要流露出一點對我的不滿,我就會立刻被踢出族譜。 可他選了這么一條迂回曲折的道路。 可能這個時段人有點多,我站在電梯口等了好一會兒,電梯才打開。 進去之后還沒來得及按下樓層,忽然有人在外伸手,擋住合了大半的電梯門。 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進了電梯,目測至少185,但帽檐壓得很低,看不清五官。 我也沒有窺伺別人的癖好,下意識往里挪了挪,按下樓層,發現他沒有動,應該是跟我去同一層。 電梯門打開,男人先我一步走出電梯。 我尾隨而出。 一眼就看見杵在樓道的我爸媽和江逸,三人見到我,眼神不約而同都變了。 但誰也沒主動說話。 我緩緩走過去,在距離還有幾米遠的地方站定,視線落在江逸身上。 “叫我來干嗎?” 江逸沒有回答,剛好此時旁邊診室的門打開,從里面走出兩個警察。 見眾人看向我,隨即起身。 “今天下午打電話報案的,是你嗎?” 我不卑不亢點點頭,這才知道江逸叫我來的用意。 但我沒做虧心事,也沒什么可怕的。 “你在報案電話中說有人要自殺,我們趕到時,那人已經跑了?!闭f話的民警朝著屋里指指,“只剩下里面被那人打傷的受害者,據她說,是你言語刺激施暴者,他才會有要跳腳手架的過激行為,是這樣嗎?” 蘇靈倒是真敢說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