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饒是我經(jīng)歷過重生,也很難不為眼前的混亂感到迷惘。 在此之前,徐昀只是我很尊重但不算熟悉的一個老者,畢竟只有幾面之緣而已。 現(xiàn)在卻突然被告知,他是這世上為數(shù)不多我的至親,多少有些難以接受。 我婆婆此時似乎被激發(fā)了某種開關。 “這樣口說無憑認親戚,有些突兀了吧?”她保養(yǎng)得當?shù)哪樕峡床怀鍪裁辞榫w,“至少要問一問另外兩位事件當事人,您兒子和笙笙的生母,大家坐下來對峙一下,是不是才穩(wěn)妥?” 我定定看著她。 腦海里還是童年時代一閃而逝的陰影,她如果知道撞破好事的那人是我,為什么這么多年從不對我發(fā)難? 徐老面色有些不豫,但還是保持了基本的風度。 “我自然是有充足的證據(jù),今日才敢登門?!闭f著乜一眼我養(yǎng)父,“否則我跟那些信口開河的人有什么區(qū)別?” 我養(yǎng)父眼下不敢貿(mào)然吱聲,他雖然不認識徐老,但卻能從剛剛江家二老的態(tài)度里判斷出對方來頭不小。 這些來頭不小的人從來不是他愿意得罪的對象。 “還是去做一下鑒定比較好,免得空歡喜一場,這對笙笙,對你們整個家庭都是比較負責的做法吧?” 我婆婆說話雖然不大中聽,但卻讓人無從反駁。 所以江家二老并沒有制止她。 這種場面,兩位老人顯然不便直接跟徐老對峙。 我婆婆身份矮了一輩,即便說些道三不著兩的話,對方也不便計較。 果不其然,就見徐老爺子轉頭沖我道。 “我不必去做那些檢測,你跟你爸年輕時候神態(tài)簡直一模一樣?!彼D了頓,“血緣這種東西,有時候不是靠那些鑒定報告才能確定的。” 如果這些話有實體,我養(yǎng)父的臉怕是已經(jīng)被打爛了。 他說的沒錯,血緣這個東西著實奇妙。 那天在四合院跟他面對面吃早飯的時候,我就感覺到莫名的親切,那種親切是骨子里油然而生的,很玄學,卻又不覺得突兀。 他今天擺明是來給我撐腰的。 所以理智上我知道這時候應該點頭答應,這才是給現(xiàn)場所有想看笑話那些人最大的反擊。 可情感上,我做不到像蘇靈一樣,對著認識沒多久的人直接認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