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起來,一周之前,司徒軒就和白景悅立下賭局。 他覺得初之心之所以這么久沒消息,也沒有回來,是因為她自己不想回來,跟盛祁沒關系。 白景悅則認為,肯定是初之心被盛祁關起來了,或者洗了腦,所以才不愿意回來。 他們說好了,如果白景悅能把初之心帶回來,司徒軒任憑白景悅處置,反之......則是白景悅任憑初之心處置。 司徒軒見白景悅那么風風火火的,心里還有點沒底,都做好準備任憑女人懲罰了,結果現(xiàn)在局面竟然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反轉。 “你想怎么罰我?” 白景悅轉向司徒軒,一反往常懟天懟地的狂暴氣質,破罐破摔道:“隨你怎么罰吧,我無所謂,毀滅吧,累了!” 女人這個樣子,反倒讓司徒軒有點擔心了,追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怎么覺得,你好像要碎掉了?” “還能發(fā)生什么......” 白景悅長長嘆一口氣,“就如你猜測的那樣,心心不回來,是她自己不想回來,還真不是盛祁搞鬼,甚至甚至還幫了大忙,給心心換了一雙特別美的眼睛,心心又重獲光明了。” “真的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