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季博達一臉的懵逼。 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說錯了。 就在這時,秦悅雅憤怒的瞪向陳厲。 “陳厲,你指誰呢,信不信我掰了你的爪子?” 怒喝出聲之時,她出手抓向陳厲的手指頭。 近乎七階的體魄,全力出手的速度,把季博達給嚇了一跳。 可是,陳厲收回手的速度更快,還像受驚的兔子,嗖的一下就閃身到了遠處。 拉開距離后,他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面對家長一般,不停地求饒承認錯誤。 “老婆大人息怒,息怒,我這不是一激動沒控制住自己么。”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以后我一定改,這次就放過我吧。” “這么多人看著呢,給我留點面子,回了家我跪洗衣板還不行么。” 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這可不是裝出來的,更不是在演戲。 老婆一聲吼,陳厲兩腿抖。 現(xiàn)在老婆很憤怒,不管有理沒理都得讓幾步。 “咳咳……” 季博達差點笑出來,連忙輕咳了幾聲。 已經(jīng)知道陳厲很懼內(nèi)的魏申陌幾人,都是努力的憋笑,導致嘴角不停地抽搐。 幸虧那兩個黑皮,早就被季博達給打發(fā)出去看大門了,不然陳厲懼內(nèi)的事情就不再是秘密,搞不好認識陳厲的人都得知道這件事。 “行,這筆賬回家再和你算。”秦悅雅狠狠的瞪了眼陳厲,而后皺眉問道:“你激動什么,為什么指舅舅?說不清楚,就不是回家跪洗衣板這么簡單了。” “說的清楚,當然說的清楚。” 陳厲劫后余生的撫了撫心口,而后長吐一口氣調(diào)整情緒。 “舅舅啊,我們進入江南七號的真正目的是歷練,開荒也不過是順便幫你的忙,并不是為了六扇門的那點獎勵,你一五一十的上報,對你對我們都不能利益最大化。” 季博達感覺自己聽懂了,可又覺得一點沒懂,沉吟一下后說道:“我是武夫,是粗人,你說話別都圈子,有什么話就直接說。” 魏申陌幾人都是連連點頭,也贊同陳厲有話直說。 都是粗鄙的武夫,腦子沒有四肢那么發(fā)達。 “我的意思是不能一五一十的上報,該走的過場還得走,該演的戲還得演。” 陳厲自認已經(jīng)把話說的很明白了,可季博達幾人還是一臉不解之色。 他頓時就無語了,只能說的更直白一些。 “召集你信得過的手下,進入江南七號走一圈,帶回來大量的兇獸尸體,跟上面說是你們親手獵殺的兇獸,你們因此有人升官,有人記功,所有人都會念你一份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