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現在的陳厲,對這種眼神很是熟悉。 拜季博達所賜。 “我救你一命,你不謝謝我就算了,竟然還想刀我?” “不對不對,你眼睛里的恨意怎么這么濃?” 黏上毛比猴子還精的陳厲,瞬間就意識到其中有誤會。 “有些話我必須說清楚,昨晚不是我把你撿回來的,我只是治了你的傷。” 蜈蚣女人死死的盯著陳厲,見陳厲很是坦蕩,并不是在說謊,這才點了點頭,可隨后就又想刀了陳厲,咬牙問道:“我的衣服是誰撕開的?” “我。” 陳厲坦然點頭。 “我要在你身上行針,只能撕開你的衣服。” “醫者的眼中沒有男人,也沒有女人,只有患者。” 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身上冒出了圣潔的光芒。 這話說的多好聽呀。 還是老祖宗有大智慧。 一句話就把自己豎立成正人君子。 看了也白看。 別計較。 計較就是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 蜈蚣女人咬牙道:“這么說,我還得謝謝你?” “不用客氣,行醫之人做不到見死不救。” 蜈蚣女人咬牙切齒,又想刀了陳厲。 陳厲很聰明的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吸溜幾口熱茶,放下茶盞后淡淡的問道:“把你扔進臭水溝里的俊朗青年,就是五鞭和尚的親傳弟子龍陽吧。” 蜈蚣女人驚訝道:“你怎么會認識少主?” “不認識,猜的。”陳厲實話實說道:“絕義和尚臨死之前和我說起過那個死娘炮,五鞭村的大管家,因此我猜測俊朗青年是龍陽,呵呵,顯然我猜對了。” “絕義死了?”蜈蚣女人又吃了一驚。 隨后,她就譏笑道:“你在詐我,絕義沒有死,他的魂牌沒有碎裂。” “魂牌沒有碎裂就沒死?”陳厲呵呵笑道:“龍陽手里有你的魂牌嗎?我可以在不殺你的情況下,讓魂牌碎裂,這樣一來他就認為你死了,方便你潛回去殺他報仇。” “我不信你有這個本事,除非你是妖道玄清……” 蜈蚣女人說到這里臉色陡然大變,像是見鬼一般看著陳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