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玄清越說越怒,抬腳就將跪在面前的陳厲踢翻。 陳厲嘴角溢出血絲,來不及擦一下就連忙翻身跪好,委屈道:“師父,您冤枉徒兒了,徒兒從未懷疑過您,就是因為知道師父您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閉嘴。” 陳厲的話還沒說完,玄清就怒喝一聲。 老道士真是被陳厲給氣到了。 他真正氣的不是陳厲懷疑他是錦繡閣慘案的幕后主謀,氣的是陳厲到現在還做不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氣的是陳厲誤會聶喜鳳說的話,先入為主的懷疑秦遠航和他。 這么多年什么都長,就是不長腦子。 “做事謹慎一點沒壞處,但你不能過分解讀別人的話,更不能輕易的記在心里。” “我比你了解聶喜鳳,我確定她不會害你,可她真要是故意挑撥你和秦遠航的關系,你又聯系不上我,是不是會腦袋一熱就找秦遠航對質?” “秦遠航說不出什么,你是不是會對秦遠航上手段?” “等你發現自己錯怪了秦遠航,那時你怎么收場?” 玄清怒視著陳厲,氣的身子都有些發抖了。 只因為陳厲這次把事情做的,讓他很是失望。 下山一年了,竟然沒有絲毫長進。 “師父……” 跪伏在地的陳厲瑟瑟發抖。 想說什么,卻又什么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自己的疑心病太重,之前在山上的時候,師父就提醒過他,可他并未太當回事,因為他心中牢記著‘行走江湖小心為上’這句話,所以他輕易不會相信任何人。 為什么小鳳姐的一句話,就讓他心里產生巨大的波動? 除了疑心病,還有心境起了波瀾。 “起來吧。” 玄清突然長嘆一聲。 陳厲小心的抬頭看了眼師父,這才乖乖的起身,不敢擦拭嘴角的血絲,更不敢清理身上的腳印和塵土,像是皇帝身邊的大太監一般,乖乖的低著腦袋站在一旁。 玄清不搭理陳厲,拿出煙袋裝了一鍋煙葉,打個響指點上后吧嗒吧嗒的抽著,好一會兒冷哼一聲,“去把秦遠航找來,有什么話當著我的面問。”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