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試煉? 獵物? 沈新穎面色愈發凝重。 花爺的眉頭則是皺的更緊,問道:“這里是武前輩給誰準備的試煉?霍菩薩?龍陽?還是別的守門人的傳人?我們做為獵物,意思是沒有生還的可能?” 陳厲淡淡的說道:“如果真是一場試煉,那應該就是武前輩給他的傳人準備的。” 傳人? 沈新穎一下沒反應過來。 花爺也沒明白陳厲話里的意思,不解的問道:“武前輩不是說他沒有傳人么。” “武前輩什么時候說過沒有傳人?” 陳厲看向花爺,“你仔細想想,武前輩說的是,誰奪得身份牌,誰就是他的傳人,但他并沒有說他沒有傳人,沒有親自教導的徒弟。” “他極有可能是有意誤導我們。” “我認為他有個接班的傳人,現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在為傳人鋪路,不然他憑什么把龍首山的守門人之位,傳給咱們這些有師承的人?這不是在幫別人做嫁衣么。” 醍醐灌頂。 花爺和沈新穎都是若有所思的點頭,都認為陳厲分析的很有道理。 不說是否有其他的守門人傳人進入這個秘境,單說他們五人的師父和父親,和武虎將貌似都沒有太深的交情,那武虎將就沒有理由在他們五人中選傳人。 龍首山不可能只有武虎將一個人。 如果武虎將真就是要在他們中選出個傳人,繼承龍首山守門人的位置,那龍首山的守門人一定是個雷,不然誰會輕易的將這個位置傳給外人? 還是那句話,這件事透著古怪。 怎么看,都像是個坑。 沈新穎問道:“我們現在怎么辦?” “離不開這里,就只能見招拆招。”陳厲又拿起豬蹄繼續啃,“如果真是一場試煉,我們就是被人當成獵物來對待,可獵物也可以做獵人,將獵人變成獵物。” 沈新穎神色不由得一變,低聲道:“武前輩那邊……” “他不仁,我們還不能不義?”花爺沒等沈新穎把話說完,就憤憤的給打斷了,“小爺我就沒做過獵物,這天底下還沒有人敢將小爺當獵物,以前沒有,以后也不能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