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其實什么?” “我最喜歡二胡。”夜挽瀾懶懶一笑,“你若是喜歡聽,我有空的話也可以拉給你聽。” 二胡全稱二弦胡琴,也是神州重要的古典樂器之一。 她喜歡二胡的原因也很簡單,墨鏡一戴,往路邊扎個板凳一坐,可以拉上一整天。 因為大部分人會把她當成盲人,不會來打擾她。 晏聽風的眼神柔軟下來,但瞳底深處的探究之色卻越來越濃,他輕笑一聲:“好啊。” 頓了頓,他似是漫不經心地開口:“二胡需要更加深厚的功底,沒有十年八年,是練不出來的。” “十年八年也只是起步,這個時間也只是把基本功練扎實。”夜挽瀾平靜地和他對視,十分坦然,“所以我還會繼續學習。” “學無止境,只有不斷學習,實力才能夠變得更強。”晏聽風起身,“我有點事,不打擾夜小姐休息了。” 夜挽瀾頷首:“晚飯見。” 她起身,準備去重新洗漱并換套衣服。 “匕首上雖然沒有血跡,但卻有鮮血的味道。”他輕柔的聲音從她耳后傳來,“夜小姐,小心了。” “多謝提醒。”夜挽瀾神情不變。 晏聽風眨眨眼,離開了房間,并關上門。 下一秒,他眼底和唇邊的笑已經悉數斂去,連眉梢都是冰冰涼涼的。 讓人只恍然覺得先前那副溫柔如水的模樣只是一個假象。 他轉身下了臺階:“如何?” “少主,723局那邊的兄弟說那幾個青年根本就不是跌入陷阱摔的。”冰河撓了撓頭,“尤其是其中一個受傷最重的人,腹部被一刀兩洞,太狠了!” 晏聽風靜靜地聽著,不言也不語。 冰河試探性地開口:“少主,這該不會是夜小姐……” “嗯。” “啊?!那、那少主您怎么看,夜小姐她……” 晏聽風很低地笑了一聲,“我看不透。” 這四個字讓冰河悚然一驚,汗毛瞬間倒豎。 “她很有意思,我會繼續觀察。”晏聽風若有所思。 哪怕扔下手中的幾個事務,他也要留在夜挽瀾身邊。 他看不透的人,那么必然危險至極。 日薄西山,落日熔金。 最后一縷夕陽緩緩剝離大地,太陽便徹底沉了下去。 薛教授專門把夜挽瀾又叫到跟前來,叮囑她明日進山的一些事宜。 “這個你收好,這個是特制的傳音設備。”薛教授神情嚴肅,“信號時有時無,但只要持有此設備的雙方在方圓一百米內,就可以聯系到對方。” 夜挽瀾點頭。 “夜小姐。”晏聽風忽然開口,聲音很輕,“進山后我需要拉著你的衣角,后面幾天有風沙,我可能會看不清路。” 夜挽瀾轉過頭,看了他三秒:“可以。” “噗——”終于有人憋不住,直接笑出了聲。 晏聽風淡淡地看著笑聲的主人。 是一個很年輕的男性,約莫只有二十歲,容貌極其的英俊,劍眉星目,穿著打扮肆意慵懶。 晏聽風:“項樂風。”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