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快點,下節是老法儒的課,萬一遲到,會被打死的。” 路上,幾名太學生匆匆跑過,最前方,一位學子回頭看了一眼后面幾人,催促道。 后面的幾人聞言,立刻跑的更快一些,朝著差不多五里外的課堂跑去。 兩節課,課堂相距超過五里,若說不是故意的,誰信。 “惡趣味啊。” 李子夜看到太學生們急匆匆的模樣,幸災樂禍道。 這種苦頭,上輩子讀書時,他也吃過。 “參見布衣侯!” 這時,有權貴出身的太學生路過,認出了李子夜的模樣,神色一震,趕忙上前兩步,恭敬行禮道。 “不必多禮。” 李子夜微笑道,“這是太學宮,一切禮數可免,切莫聲張。” 說完,李子夜牽著南兒離開。 太學宮西北方向,犄角旮旯的一座課堂內,法儒將幾名遲到的太學生罵了個狗血噴頭,手中戒尺差點都要打斷了。 總遲到的學生,有一個共同的特點,皮實,抗揍! 隨便打,隨便罵,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坐回去,準備上課。” 罵的有些累了,法儒瞪著幾人,喝道。 四名遲到的太學生灰溜溜回了自己座位,準備聽課。 法儒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喉嚨,開始上課。 還別說,罵完這些混賬小子后,心情都好了不少。 以后太學宮再建課堂,一定修的更遠些。 法儒開始講課時,不遠處,李子夜帶著南兒邁步走來。 之所以找法儒,是因為如今的太學宮中,只有法儒和儒首知曉他的真實身份。 他現在的模樣,是不可能見到儒首的,只能來找法儒。 課堂外,李子夜停下步子,看著里面卸下掌尊之職的法儒,臉上露出一抹微笑。 這些老家伙,終究開始老了,其實也對,他們再不老,何時才能輪到他們這些年輕人接手這個時代。 課堂內,正在講課的法儒注意到外面的小子,神色微微一怔。 這小子怎么來了? 旁邊的小丫頭又是誰? 短暫的思緒后,法儒回過神,繼續講課。 課堂外,李子夜耐心地等著,也不著急。 再重要的事,都沒有學生們上課重要,傳承,重于一切。 平日里嘻嘻哈哈,沒個正型的李子夜,心中有著自己一桿秤,有些底線,絕不會去觸碰。 一旁,南兒看到身邊壞人就這樣不言不語地站著,大眼睛眨了眨,問道,“壞人,我們要等多久啊?” “一個時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