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秦溪突然想起什么,心里咯噔一下,連忙把項鏈搶過來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然后聲音里帶著幾分惶恐地問秦御霆:“小叔,這是哪來的?” 秦御霆坐回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目光幽深地看著秦溪道:“給我扎針的人留下的。” “不可能!”秦溪下意識反駁。 這是秦御霆五年前親手做了送給桑瑜的,當時她吐槽了好久,桑瑜都沒舍得扔。 現在,怎么會重新出現在他們面前? 難道是有人想借桑瑜的名義搞鬼? “為什么不可能?”秦御霆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起來。 秦溪心里猛地一抽,結結巴巴道:“因為,因為哪個女人會用這么丑的東西?這肯定是你請來那些合作商留下的!” “是嗎?”秦御霆把目光從秦溪身上移開,然后把項鏈遞到顧呦呦面前:“見過嗎?” 顧呦呦老實巴交地搖頭。 秦御霆嫌棄地“嘖”了一聲。 “小叔,你什么態度啊?呦呦是你的未婚妻!剛才有兩個人在外面找呦呦的麻煩,他們是白薇指使的,你一定要替呦呦出這口惡氣!”秦溪說起白薇就恨得咬牙切齒的。 那人故意整成桑瑜的模樣,還故意學桑瑜的穿著打扮和言行舉止,可是每次學也只能學個皮毛,根本就是東施效顰,所以秦溪就是看她不順眼! “行了,那兩人你想怎么處置都行。”秦御霆揮揮手,讓她們趕緊走。 秦溪卻瞪著眼睛不肯走:“這根本不是那兩個人的事,這是白薇的事!你要是再這么繼續縱容她,她尾巴都要翹上天了!到時候你希望被人說,寵妾滅妻,是個糊涂蟲嗎?” “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出去!”秦御霆動怒了。 秦溪失望地看著他,眼眶不受控制地紅了,她呢喃道:“幸好,幸好……” 顧呦呦及時捂住她的嘴,把她從包廂拖了出去。 “溪溪,你瘋啦?”顧呦呦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 秦溪冷笑道:“我沒瘋,他們男人都一個樣,見異思遷,水性楊花,全都是爛黃瓜!幸好瑜瑜走了,不然看到他這個樣子,還不傷心死!” “也許這里面有什么誤會呢?”顧呦呦覺得,不管是秦御霆也好,盛懷安也好,應該都不是秦溪想象中的那種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