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凌玉想了想,“也說不上認識。” “嗯?”許知拙更疑惑了。 “差不多兩年前,f洲,塞卜拉多,你救了一個人,還記得嗎?”凌玉說出這件事的時候眼里閃過一絲寒芒。 她之前那次受傷,當時救她的人就是許知拙,在見到他的第一眼,凌玉就認出來了,否則,她可沒那個耐心帶著人玩兒。 兩年前,f洲?許知拙擰著眉努力思索,他兩年前的確去過f洲,但是救人這事兒…… 他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的確有一個晚上,他在路邊碰到一個渾身帶血的人,就只剩了一口氣兒了,四周無人,他本不想管,但還是耐不住良心的折磨,將人帶回了他住的旅店。 塞卜拉多很亂,每天受傷的人不知多少,這種情況旅店的老板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從小耳濡目染,會一些醫術,給了點錢讓老板幫忙買了些急救的藥品。 人還昏迷著,臉上戴了個古怪的面具,許知拙忍不住好奇,摘下了她的面具,才發現面具下是個面容青澀的女孩兒,而且還是個華國人,他只得拜托旅店老板娘幫忙,簡單為她包扎了一下傷口。 但人還是一直昏迷不醒,她受的傷太重了,許知拙無法,只得出去聯系醫院,但等他帶著醫生趕回來的時候,昏迷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床邊只留下了一張黑卡。 難道他當初救的人就是她?就是lamp?許知拙不敢相信這個可能,手里的串都要嚇掉了。 “是你?!”他驚疑不定,“不對,不對,那不是……個女孩兒嗎?”面前的大佬不是個男生嗎?他還不至于連男女都分不清吧? “我有說過自己是男的嗎?”凌玉用了自己的本音說話。 臥槽! “嘶!”許知拙被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第(2/3)頁